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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言则不同。
前世王氏在叶窈嫁进来十几年后,才道出实情。
原来当年谢墨言生下来便体弱,身子骨不好。
谢家老太太怕养不活,要把谢墨言送人,说这孩子生得白净,是个富贵面相,穷苦人家养不活,必须送走。
这是王氏头一胎的儿子,她怎舍得?哭闹不休,以死相拼也要护着,不让别人抢走,甚至要抱着孩子去寻死……谢家老太太无奈,只得将孩子留下。
可旁人的话王氏记在了心里,这孩子天生富贵命,不能耽搁,得送去读书识字。
王氏简直着了魔,一心金贵养着谢墨言,非要花钱送他去读书。
旁人笑话她痴心妄想,她也不怕,就是要送谢墨言去念书。
偏偏赶上谢墨言身子最差的那两年,谢寒朔出生了。
兄弟俩相差不到四岁,王氏顾不过来,连给谢寒朔喂奶,都是他爹进山打猎得来的母羊产的羊奶。
这么一比较,心能不偏才怪。
叶窈心中暗叹,主动伸手挽住男人的胳膊。
谢寒朔似乎已对此司空见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娘与大哥“母慈子孝”
,冷嗤一声:“惺惺作态。”
“饿不饿?今日有肉,多吃些。”
谢寒朔如今只关心叶窈一人能不能吃饱。
叶窈连连点头。
兔子是他们猎来的,吃,必须多吃!
两人进屋,王氏斜过一眼,嗓音尖酸:“要吃晚饭了才回来?上哪儿野去了,家里活也不干,就知道吃闲饭!”
“好了娘,二弟与弟妹不常回来。
难得下山歇一歇,也让他们清闲几日吧。”
谢墨言温声劝罢,眼神刻意往叶窈身上一瞥,却又很快收回。
王氏气鼓鼓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一家人坐下吃饭,不知是否错觉,叶窈总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瞧,那股莫名的毛骨悚然,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
不经意抬头,她瞥见谢墨言投来的眼神,心里蓦地一沉。
那样充满玩味与窥探的目光,她丝毫不陌生。
前世刚成婚的那几个月,每回进屋,她都会被这样的眼神盯着。
男人语气里透着古怪的恶意,唤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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