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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老儿问他:“瞧着那姑娘怎么样?”
豫王抬头望望天,又看看地,装模作样了半天,才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挺好。”
北漠这边,局势还算安定平和。
可京城那边,那可真是又混乱又热闹。
先是文官们站好队,力挺东宫的太子殿下赶紧登基当皇帝。
他们一边拉拢人心,一边又试图劝降萧景琰。
虽然他们都巴不得除掉萧景琰,但现在杀了他?那当然不行。
北国还在那儿虎视眈眈呢。
萧景琰一死,他手底下那五十万黑骑军,搞不好会全部倒戈。
到那时候,国内大乱,北国再趁虚而入,那一切可就全完了。
内阁的几位阁老,翰林院里那些清贵的股肱之臣,还有御史台、六部的官员,纷纷上书进谏。
有的主张讲和劝降,有的想方设法要收回兵权。
好处也不是没给,说是要封萧景琰做异姓王,还许了好几块富饶的封地。
这是文官们的做派。
至于武将那边,武将大多数都跟萧景琰的势力撇不清关系,自然都站队萧景琰,想拥戴他当皇帝。
武将们是粗人,想得也直白:既然咱们手里有几十万大军,那还有啥好怕的?干就完了!
那些知道萧景琰身世内情的皇室宗亲,大多数都不表态,全在观望。
两边就这么僵持不下,甚至有好几次在朝堂上互相看不顺眼,直接动手打了起来,扯衣服拽帽子的,乱成一团。
文官和武官打成一团,内阁阁老邱静生见状大怒,吼道:“先帝才刚刚驾崩!
你们这些人,像什么样子!”
“姓邱的,你嘴上说着忠君爱国,可你不拥立太子登基,你这种两头讨好的墙头草,老夫看不起你!”
翰林院的人指着邱静生的鼻子破口大骂。
邱静生也不甘示弱:“我用不着你看得起!
那你想怎么样?把萧景琰和黑骑逼反吗?你把江山社稷放在哪儿了?我看你才是疯了!”
“江山社稷?你还懂江山社稷?假仁假义!
我看你就是怕了,怕萧景琰那个乱臣贼子一气之下砍了你!”
“就是,怂了还不承认!
怕了人家,叫人笑话。
去拥立一个反贼,说出去都遗臭万年!”
“对,遗臭万年!”
……就在这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有人站了出来,义正词严地朗声说道:“乱臣贼子?遗臭万年?我看,也未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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