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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悠悠没理他的话。
那双小手又软又烫,带着不由分说的执拗,径直探向他衬衫领口。
她的指尖笨拙却急切地抠弄着第一颗纽扣,解开了,又去对付第二颗。
那天中午,浴室里隔着水汽的惊鸿一瞥,根本没看够。
夏悠悠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再去瞄一眼。
终于,第三颗纽扣崩开,露出紧实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肌理线条流畅分明,一路向下没入阴影。
她的指尖贪恋地摸上去,触到一片光滑滚烫的皮肤,底下是坚硬的骨骼和蓬勃的生命力。
不满足于此,她正要去解第四颗,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唐柏然的手掌很大,五指像铁箍,轻易将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腕并在一起,牢牢扣住。
“夏悠悠。”
他迟疑地问,“你喝酒了?”
虽然她身上没有一丁点酒气,唐柏然仍记得夏翎不给她碰任何与酒精有关的东西。
夏悠悠抬眸,眼神迷迷蒙蒙的,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望向他。
就是这副样子,最要命。
束缚在裤子里的性器胀痛到发麻,偾张的脉络正贴着布料突突跳动。
只要他松一点力道,放任她继续,甚至不需要她动手,他自己就能撕开所有阻碍,将她这具柔软滚烫的身子压在床褥里,操到她哭叫求饶。
但他没有。
唐柏然猛地吸了一口气,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狼狈地翻身而起,径自坐到了床沿。
背对着她。
他低下头,单手撑住发疼的太阳穴。
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喘息,和她窸窸窣窣蹭动床单的细微声响。
“……你不是说……”
安静中,她软黏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含糊和莫名的理直气壮,“要我离郭时毓远点嘛。”
唐柏然脊背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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