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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姐姐,你是我爹哋派来接我的吗?”
聂臻稚嫩的童声响在身边,项飞玲侧脸看着他。
果然是聂皓天的孩子,长得帅气俊朗不说,还有这种胆色和定力。
她紧跟着野牛的车子,伺他不察时把野牛一枪击毙,从野牛身上迸出的血花就溅在聂臻的脸上,她冲近时,野牛的身子正急速的向着缝隙处坠落,又是脑浆与血肉齐飞。
这样的画面,聂臻站在礁石前,虽无措,却无普通人家小孩应有惊慌。
他坐上她的车子来,一直安静,并无过多挣扎,但一双沉静的大眼睛动都不动,项飞玲却直觉他在打着坏主意。
只因他是聂皓天的儿子,再小,她也不会对他掉以轻心。
她眉头轻皱,却笑得灿烂:“对啊,我和你爹哋是好朋友,他有事,让我先来接你。”
“唉……还有什么事,比自己儿子还重要?”
他小大人的叹气,显得真实的失望,项飞玲突然冰冷的道:“你爹哋已经死了,你不知道吗?”
“没有。”
一直安静的小聂臻终于抬起头来,急急的与她争辨:“我爹哋没有死。
我妈咪说的,还没有见到小臻,他一定不会死。”
“呵呵……我改天带你去给他扫墓。”
看他着急生气,大眼睛里涌上了急切的泪水,项飞玲不禁心头大畅:“什么是扫墓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地里埋着你的爹哋。”
“不是的,你这个坏蛋……”
聂臻急红了眼睛,在侧方突然扯向项飞玲的方向盘,捉住她的胳膊狠狠的就噬了一口。
“啊,痛……”
项飞玲把手从他的嘴里抽出来,看着手腕处一口整齐而又深刻的牙印,愤怒的向他一巴掌就扇过去:“小王八蛋,敢咬我?总有一天,我掘了你爹哋的坟,再扒了你妈咪的皮!”
狂讯从屋内出来,瞥见林微站在窗边,凝望着远处山林的方向。
他心中疑惑走近:“小臻呢?”
她淡笑着偏过脸,并不看他:“在后面玩吧?”
“后面?”
狂讯转身,急急的奔向后院子,院子里隐蔽的高墙下,只有几名手下在打盹。
但聂臻的影子都看不到。
林微为怕聂臻受到迫害,向来与他形影不离。
虽然近日因着聂皓天的意外身故,她意志消沉,不好说话,但还是不让聂臻脱离自己的视线。
但今天……事情有些邪门。
正文是否安然无恙
狂讯一脚踢向旁边的手下:“聂臻呢?”
手下惊跳起来:“不是在屋里,和红蔷姐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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