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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肘碰了碰林月禾:“那你呢?你怎么想的?别告诉我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林月禾抿紧了唇,心跳得又快又乱。
她怎么想的?她自己也理不清。
“我不知道。”
她最终只能给出这个苍白无力的答案,“她……她和我们,终究是不同的。”
“废话,她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人,能跟我们一样吗?”
秦雪嗤笑一声,随即又正色道。
“但是月禾,感觉这种东西,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
管她是不是古人,管她之前多冰块,重要的是,你现在对她,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心动?
她想起宋清霜为她撑伞时倾斜的角度,为她拂去碎发时微凉的指尖,还有那日清晨在她房中醒来时的睡颜……
看着她陷入沉默,眼神飘忽,秦雪心里便有数了。
她不再逼问,只是拍了拍林月禾的肩膀,语气轻松起来:
“行了,别纠结了。
感情这事急不来,顺其自然呗。
反正现在有我了。”
她拍着胸脯,一脸豪气:“以后你有什么心事,尽管跟我说,咱们可是跨越时空的革命友谊。”
林月禾看着她搞怪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什么身份?
初夏的风带着栀子花的甜香,拂过宋府花园的曲径回廊。
宋清霜从议事厅出来,本该径直回院处理未完的账目,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通往西院的小径。
这几日,林月禾与秦雪走得极近的消息,不断钻入她的耳中。
她刚绕过一丛开得正盛的蔷薇,便在不远处的六角凉亭里看到了那两道身影。
林月禾背对着她,正低头看着石桌上摊开的什么东西。
而秦雪,那一身火红在绿意盎然的园中格外刺目。
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林月禾身侧,一只手亲昵地搭在林月禾的肩头,下巴也抵在那单薄的肩膀上,正凑在林月禾耳边说着什么。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们紧挨的身影上,勾勒出近乎融为一体的轮廓。
秦雪脸上洋溢着灿烂明媚的笑容,林月禾虽看不清正脸,但那微微侧耳倾听的姿态,没有丝毫抗拒、任由秦雪勾肩搭背的放松,却让宋清欢看得一股无名火蹭的冒起来。
她甚至看到,秦雪说着说着,忽然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月禾的脸颊。
林月禾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竟侧过头,对秦雪露出无奈又纵容的笑容。
她记得从别院回来以后,林月禾对她笑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总是带着疏离、戒备或嘲讽,何曾有过这般自然而亲昵的神态。
宋清霜的脚步停在原地,宽大衣袖下的手悄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凉亭里,秦雪正指着图样兴奋地说:
“你看这个水车结构,要是能改成这样,灌溉高处药圃就省力多了!
月禾,你觉得呢?”
她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晃了晃搭在林月禾肩上的手。
林月禾刚想回答,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远处那道熟悉的清冷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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