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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了吗?”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戏谑。
林月禾抬起眼,望进那片温柔的深潭,忽然低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带着些许得意的娇嗔:“下次……会更好。”
宋清霜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好,我等着。”
宋知远躺枪
时光荏苒,转眼林月禾与宋知远“成婚”
已多年。
宋母瞧着儿媳依旧平坦的小腹,心中焦急日渐累积。
这日,她特意将林月禾与宋知远唤至跟前,屏退左右,语重心长。
“月禾,知远,你们成婚也有些时日了。”
宋母拉着林月禾的手,目光在她腹部流连,眉头微蹙。
“这子嗣之事,也该上心了。
我们宋家虽非王侯,却也讲究个枝繁叶茂,开枝散叶乃是头等大事。”
她说着,又看向一旁吊儿郎当、魂游天外的宋知远,语气带上了几分责备,“知远,你也是,整日没个正形,也该收收心,多为家里想想。”
林月禾垂着头,手指蜷缩在袖中,不知该如何接话。
宋知远则打了个哈欠,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母亲,急什么,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宋母见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再说,却见宋清霜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靛蓝色常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沉静,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
“母亲。”
宋清霜微微颔首行礼,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三人,最后落在宋母略显焦躁的脸上。
宋母见到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道:“清霜,你来得正好!
快说说你弟弟和月禾,这成婚许久,迟迟没有动静,我这心里实在是……”
宋清霜走到宋母身侧坐下,姿态从容。
她先是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以示安抚,随即抬起眼,目光落在宋知远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宋知远莫名打了个寒颤,有种不祥的预感。
“母亲,此事,原怪不得月禾,也怪不得知远。”
宋清霜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是知远……他身子有些隐疾,于子嗣一事上,怕是艰难。”
此话一出,满室皆静。
林月禾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宋清霜,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瞬间僵住的宋知远。
宋母更是瞪大了眼睛,脸色霎时白了:“什……什么,清霜,此话当真?这……这怎么可能!”
宋知远张大了嘴,指着自己的鼻子,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气急败坏:“阿姐,你胡说什么,我……我身体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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