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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应舟觉着好笑,让它念:“侵晓窥檐语。”
它不念,似乎知道“鸟雀呼晴”
是说的自己,又“呼晴”
起来。
池帘唤道:“阿宁,侵晓、窥檐语。”
鸟喙一张一合字正腔圆:“侵晓窥檐语。”
男人睨她一眼:“它可真听你话。”
池帘眨眨眼:“那是自然。
对了少爷,几个姑娘要出府逛逛,想让我同去。”
在这人多眼杂的国公府,她能和魏姹交好也是好事。
魏应舟用手逗阿宁:“你去吧,我来陪它玩。”
鸟儿眼睛骨碌一转,突然重复道:“你去吧,我来陪他玩!”
因为字正腔圆,听着好像有些生气似的。
池帘扑哧笑了。
魏应舟轻弹了下鸟儿羽毛,没好气地斥它:“不要什么都学。”
走之前松直还送来个荷包,里头装了数额不少的银票和一些银子。
他不由心想,少爷待聆玉姑娘这么好,却迟迟不给名分,难道打算是把她当妹妹养着么?
由于分神,递过去时差点将荷包弄掉了,他眼疾手快从半空中捞起来,却见身前袅袅婷婷的女子手掩着唇看着他,笑眼弯弯。
他红了耳尖,转身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
逛了会儿金楼、成衣铺子,魏五姑娘提议去陈园的宝岳楼玩。
这陈园不是普通院子,是前朝某个王爷的私宅,后来对外开放,建了座楼,供附庸风雅的士族们消遣娱乐,文人墨客也在此聚会游玩,名门贵女来赏花游园也不是稀奇事。
陈园不是每日都开,今日是个双数,正巧赶上了。
“怕是以后就没有这样的闲适了。”
魏五姑娘叹了口气道,“母亲说,我的女红还得好好学。”
她已定下亲事,要绣婚服,还得学许多东西。
魏姹笑着安慰道:“到时让嬷嬷绣好,最后添上几针便是。”
正说着远远瞧见个眼熟的人,魏五指着问:“咦,那不是四哥哥的小厮吗?”
那人一看是自家府上的小姐,赶紧迎了上来,苦着个脸看向魏姹:“小姐身上可带了银子?我家少爷输了好些钱,正催着我回府里拿,可我、我也不知怎么跟夫人说啊!”
魏四是魏姹一母同胞的弟弟,只不过养在主母那儿养歪了,与她不算亲。
她冷声问:“欠了多少?”
小厮支支吾吾:“五……五百两。”
“当真只有五百两?”
“是、是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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