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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初秀知道母亲念着大房的好,说了个分忧的法子。
阮永氏笑着看了眼闺女。
“你不说,我都把这岔给忘了,正好,明天送钱过去时,跟大嫂提提这事。”
说是明天,吃午饭时,因着也没旁人,阮永氏在饭桌上没忍住,把事说了出来,见丈夫点了头,午饭过后,就乐滋滋的去了老屋找妯娌说话,想着早点让她知道,别喜庆的日子里,还拧着个眉头。
阮永氏和阮刘氏坐在东厢的屋檐下说着话,正好晒晒太阳,四月里的太阳舒服着呢。
三房搬进新屋后,阮业兴一家三口就搬进了东厢,阮于氏坐在屋里,哄着儿子睡觉,时不时的看看窗外,听着婆婆和三婶说话。
阮张氏在西厢编着草鞋,听到对面东厢妯娌的谈话,她想了想,起身边编着草鞋边往东厢走,走近了些,细声细气的喊。
“大嫂,初秀娘。”
大半年里,可难得见阮张氏主动凑过来说话,阮永氏和阮刘氏愣了下,遂,笑了笑,客客气气的问。
“业山娘有事儿?”
“是有点事。”
阮张氏拿了凳子坐下,笑得有点不太自然,可能是太久没有笑的原因。
她看着阮永氏,有点迟疑,过了会才开口。
“初秀娘帮我问问,我能能也去帮着做胰子。
听说给的工钱不错,我手脚还算利落,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能挣点是一点。”
在屋里哄儿子的阮于氏,听着二婶的话,想起她曾见厨房里没人想偷包子这事,顿时就抢着说话。
“三婶,这事得问问初秀和阿阳呢。”
有些话不好直接说出来,回头再跟初秀提个醒。
这胰子可个好手艺,能养家糊口的,得防着点儿。
“问问罢,问好了烦初秀娘跟我说声。”
阮张氏可能也知道自己不讨喜,说完话,起身时还把凳子搁到了原来的位置,慢悠悠的回了西厢,继续埋头编着草鞋。
跟往常的她比起来,简直像俩个人似地。
这全是大儿子教她的,阮张氏曾问过要怎么和大房和三房打交道,大儿子就教了她好几招,让她记住他的话,照着做就行。
阮刘氏和阮永氏面面相觑的会,按捺住内心的疑惑,继续着刚刚的话题。
阮于氏哄着儿子睡着后,又对着胖墩叮嘱了两句,搬了个椅子坐到了屋檐下,跟着婆婆和三婶一起道家长里短。
阮初秀上午的醒的晚,这会压根就不困,可男人起得早,要补会觉,非拉着她一块躺床上。
夫妻这会还没睡,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地里的活甚时能忙完?”
阮初秀嘴里问着话,脚还不老实,勾着男人的脚玩。
曲阳声音有点沉,目光幽深。
“还有两三天罢,怎么了?”
抚着媳妇的背的手,不知何时钻进了她衣裳里,贴着肉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背。
“家里都没怎么收拾,得好好收拾番。”
阮初秀被他抚得有点想睡觉,挪了挪身子,嘟哝着。
“别抚我的背,我不想睡觉,现在又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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