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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老姜,真是辣啊!
真不亏是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将儿子养大成人的妇人。
“谁谁说的这话?有这么戳心窝子的?让如秀怎么办?”
阮永氏太过慌乱,说话时声音都拔高了,透着股尖锐。
要是让大嫂听到这话,也不知能不能承受的住,她无比的忧心。
本来近段为着如秀的事,大嫂就愁白了头发,吃不好也睡不香。
“不知道呢。
昨儿还没有,也不知是哪个长舌妇乱嚼的舌根子。”
付家婆子叹了口气。
这话说得毒啊,这是逼着阮家同意陈家纳妾呢。
听说如秀不想让陈举子纳妾,陈举子自己也不愿意,还说出绝不纳妾的话来。
哪想,会出这么桩事。
陈寡妇的病如果一直没有好转,陈家恐怕迟早得纳妾。
想想还是庄户人家好,便是生不了,有个闺女也挺好,家里兄弟多着呢,哪会遇到这样的难堪局面。
俩女共侍一夫,说得是纳妾,要是这妾生了儿子,哪里还有如秀的地位。
可怜呐。
阮永氏被气狠了,说话时,眼眶都有点红。
“她们这些人呐,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毒妇啊!”
最后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娘。
你冷静点,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着急。”
阮初秀起身,抚着母亲的背,就怕她气出个好歹来。
付家婆媳见屋里这气氛,留下来也不太好,在曲家也说了会子话,该起身去旁家窜窜门,便说。
“这才刚刚开始在村里走动窜门呢,还有不少人家得去,我俩先去别家坐坐。”
“行勒。
咱们回头说话。”
阮初秀笑着送付家婆媳离开。
阮永氏看着闺女。
“初秀啊,要是让你大伯娘听到这话,可怎么受得住。”
“我觉得,既然连咱们村都听到了这个话,就得让老屋里的人赶紧知道,赶紧想个应对的法子来。”
阮初秀边说边想着,也不知如秀知不知道这事,她现在正在作戏呢,听了这话,要是爆发了情绪可怎么办?
“要怎么跟大嫂说,就这么直接说出来?”
阮永氏心里直发慌。
阮业山喘着粗气冲进了曲家,往正院里奔去,猛得推开了堂屋的门。
“阿阳初秀,我听到了个事。”
“陈家要用纳妾来冲喜的事?”
阮初秀问着。
曲阳将屋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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