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隔壁,王老四家。
王老四和媳妇躲在院门內,透过篱笆墙的缝隙看到了发生在江河家门前的这一幕,脸上皆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真是不得了了,江河这傢伙竟真的完全转性了。
你看他刚刚,竟捨得为了他们家最不爭气的老三,跟王铲、王能闹掰了,甚至还指使著江泽打了他们一顿,这要是放在以前,谁敢相信?”
王老四惊声感嘆,看著被打成了猪头的王铲与王能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心中也倍感痛快。
做为江河这个二赖子的邻居,王老四一家以前可是没少被江河、王铲与王能这三个混蛋玩意儿骚扰、欺负。
现在看到这三个傢伙闹掰了,在这里狗咬狗,尤其是王铲与王能这两个狗东西全都被揍成了猪头,惨兮兮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高兴。
可惜的是,王铲与王能二人太过废物,竟然没能反过来再狠揍江河一顿。
要是他们也能把江河这狗东西打成猪头,双方两败俱伤,那今天这事儿可就算是极为完美,都值得他晚上喝一盅了。
“確实是有些稀罕呢。”
王老四媳妇刘桂花也点著头,满眼稀奇。
“以前江河最瞧不上的就是他们家老三了,平日里不是打就是骂,啥时候对江泽这么关心照顾过?”
“方才看到江河突然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这狗东西还会像以前那样,上去就对江泽一顿毒打,然后把江河身上的钱全都搜出来,跟王铲、王能两个一起去吃酒耍钱呢。”
王老四脸上露出深以为然之色,这在以前可是常態,半点儿也不稀奇。
反倒是今日,江河竟然毫不犹豫的站在了自己儿子一边,指使著江泽暴揍了王铲、王能一顿,稀罕得很,也反常得很。
所以他才会觉得江河这老小子,突然就转性了,终於知道这世上到底谁才是他最亲近,最值得信任与依靠的人了。
“当家的,你说这江河,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了身了吧,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突然跟换了个似的,变化这么大?”
刘桂花突然神神叨叨的向自家男人说道:
“前天下午,江河明明都已经死了,江家的那群小辈连孝衣都穿上了,哭了整整一夜啊,吵得我都没有睡好觉。”
“还有江家老二江天,天刚蒙蒙亮,就带著儿女匆匆从县里回来奔丧,听说连棺材都已经订好了,准备隔天就下葬。”
“结果,昨天半晌时,原本已经死掉的江河,竟然说醒就醒过来了,你说这有多邪门儿?”
“现在村里有好多人都在私下悄悄议论,说江河死而復生,是被邪祟附了全,身体里面的魂儿早就已经被邪祟给替换掉了。
所以他醒来后才会一改常態的直接与老宅断了亲,甚至还倒反天罡的打了自己的亲爹亲娘……”
“行了行了,別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王老四忍不住出声將媳妇的话打断,道: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邪祟,你少听村里那些喜欢顛倒是非的长舌妇瞎说八道。”
“今天早上我下地的时候,碰到村东头的贾郎中,听贾郎中说江河之所以会性情大变,就是因为摔倒时伤到了脑子,跟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任何关係。”
“还有,所谓的死而復生,那就更简单了,贾郎中说江河当时只是闭了气,根本就没有真的死掉,在床上躺了一夜,那口气缓过来了,自然也就醒来了。”
闻言,刘桂花將信將疑道:“可这也太巧了吧?伤到脑子就能让人性情大变,变得连自己爹娘都不认了?我以前咋从来都没听说过?”
“你一个乡下村妇知道个甚?”
王老四道:“人贾郎中都说了,人的脑子最是精贵,伤到不同地方,症状也不一样。”
“有的人会变傻,有的人会失忆,像江河这样性情大变的也不是没有,他以前在县医馆当学徒的时候就曾见过几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再说了,就算真是邪祟附体,那又怎样?”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