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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
啪!
啪!
啪!
啪!
“江河在家吗?快来开门!”
“江河!
江河!”
“再不开门我们就直接闯进去了!”
日上三竿之时,江河还没有从床上起来。
不过他家的院门外,此时却已经围满了人。
三个身著緋红官吏服饰的衙役正趾高气昂的站在他家院门前,使劲儿的拍打著院门。
透过破烂的篱笆墙,所有人都可以將院內的情形一览无余。
院墙是用半米高的黄土及参差不齐的竹篱笆拼接夯成,多处已经斑驳脱落,下方的土墙裂缝中,不时都能看到几丛杂草在顽强的生长著。
院中的地面坑洼不平,连块像样的碎石小道都没有铺设,只有几块歪歪斜斜的垫脚石。
四间低矮的土坯房围成的小院,屋顶的茅草稀疏得能看见天空,怕是下雨天都要漏水。
东边那间屋子的土墙已经裂开一道巴掌宽的缝隙,用几根木棍勉强支撑著。
灶房门口堆著些散乱的柴火,一口破旧的水缸歪在墙角,缸沿已经缺了个口子。
院角晾著的几件衣服上也打满了补丁,在秋风中瑟瑟飘动。
最让人心酸的是,整个院子里连只活鸡活鸭都看不见,就更別说是猪和牛了。
这样穷困潦倒的惨象,在任何一个乡下的农家小院之中,可都是极为罕见的。
因为正常情况下,就算是再懒再穷的家户,基本上也都会在家里养上几只能下蛋的鸡或鸭。
不为別的,每天得来的那几枚鸡蛋、鸭蛋,就算是不留著自己吃,拿出去也能换来一些油盐酱醋不是?
而江河他们家可倒好,一只活著的家禽都看不到。
不用问,肯定是全都被江河这个二赖子给祭了五臟庙,全都吃光了。
“吱哑~!”
这时,院內堂屋的正门被人从里打开,江河打著哈欠从里面露出身形。
眾人抬眼望去,便看到了江河头髮蓬乱,衣衫不整,一副刚刚睡醒,眼角甚至还有眼屎存留的慵懒模样。
只见他一边抬手揉著双眼,一边深一脚浅一脚,仿佛梦游一样晃荡著从堂屋走出来。
嘴里甚至还骂骂咧咧著说“哪个混蛋扰了老子的清梦”
,慢悠悠的走到院门处来。
院门前站著的三名衙役,还有围观看热闹的诸多村民,全都不自觉的轻抽了一下嘴角,眼中不由自主的显露出了一丝鄙夷之色。
特么这都什么时辰了,这个二赖子竟然还没有起床?
快懒死他得了!
“这都快正午了吧,江河居然还在家里睡觉?”
“可不是嘛,我家地里的活都干完好几茬儿了!”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这样的懒汉废物,活该受一辈子穷!”
“倒是可惜了江泽、江源还有赵穗、罗灵那几个孩子了,他们在地里干得再勤快,也抵不住家里有一个好吃懒做还败家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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