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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江雪:“就说嘛,每次经历易感期我都感觉像蜕了一层皮似的,依照那时候的狂暴程度而言只能自己待在小黑屋里。
哥,你的破坏力比起我那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哪能像现在这么轻松。”
没一会,饭菜的香味便溢出了屋子。
撸狗的夜阑笙嗷了一嗓子“好香啊”
,便手都没洗就冲进了厨房。
正要上手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萧砚在他背后语气低沉的来了句,“洗手了吗?”
吓得夜阑笙差点没把手伸进去。
“哥啊,你别吓我,这菜要是因为你吓我被毁了,那就是你的锅。”
说完就脚底抹油地溜了。
旁边俞雅看着他,“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喜欢逗小笙啊!”
萧砚笑了笑道,“条件反射,妈,我帮你端出去吧。”
可不就是嘛,几人从小一起长大,夜阑笙屁皮得跟个猴子似的,只有萧砚能治住他,一来二去,这么多年,很多习惯都成了条件反射了,甚至比脑子还快做出反应。
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没一会儿就摆满了桌。
俞雅从厨房里出来,边走边说道,“我的任务完成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注意早些休息,别太晚了啊。”
萧砚去酒窖里拿了几瓶酒,来就看到几人齐齐张大嘴巴应着“好。”
饭桌从来都是一个毫无顾忌的谈天论地的好场所。
几人尽情的说笑着,一直到月亮悄悄爬上树梢,才有了醉意。
顾及到萧砚很累了,也没闹多久,便去各自休息了。
夜幕黑沉沉的,几丝微弱的月光穿透窗户,照在了房间里正在换衣服的人身上。
极富力量感,线条优美的身姿包裹在宽松的家居服里,一双修长漂亮的手搭上了衣服边缘,动作利落却不失美感的掀至头顶,然后脱下,造物主恩赐的罪恶般诱人的身体就那么展露无余。
萧砚就那样直接进了浴室,下一秒,便响起了水流哗啦的声响。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都没擦干,还滴着水,便直接跌到床上了。
没一会,整个卧室便只剩下了清浅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身体困极了,意识却很清醒。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此刻正一个一个排着队等着他去翻阅,但他实在没有力气。
心里被言朔占得一点都缝隙没剩,无力再去管其他。
萧砚伸出手,搭在自己脸上,鼻尖轻嗅着残存在手上的那股淡淡的血腥玫瑰的味道。
他今晚洗澡连沐浴露都没用,就是为了留住那人残留在自己身上的一点味道。
他像个瘾君子一样贪恋着,像个变态一样慢慢品尝着那人的味道。
突然,一声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和这场见不得光的无声的欲念。
拿过手机是一串不认识的号码,但他还是接了:“喂,你好。”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柔的嗓音:
“萧砚,我是言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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