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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绫台】
戏台上一片血淋淋,残月手中的两条白绸浸满了红色,脚尖点在台柱的木雕凤凰上,身子折成一个扭曲的弧度,白绸甩出去时,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窜向扶桑脖颈。
扶桑没躲,嘴角勾起一笑,手腕一翻,指尖几枚暗钉镖擦着白绸边缘疾射而去,目标不是残月,是支撑戏台的旧木梁。
咔嚓一声闷响,碎屑混着灰尘簌簌落下,残月借力的柱子猛地一歪,她脸色一变,白绸疾收,凌空拧身落地,呛了口灰尘。
“跟我玩阴的?”
残月啐了口,眼里冒着火。
“抢食还讲什么规矩。”
扶桑声音又轻又冷,话未全尽,人已到了残月面前,她手中没拿兵器,十指指甲瞬长,直掏残月心口。
残月白绸回防已来不及,索性直接丢弃,双手交叠硬挡,对方指甲在皮肉上划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她运转周身气力荡开扶桑,指甲同样瞬长,再次攻去,指、掌、肘、膝,武功招式发挥到极致,全是杀人的路数。
扶桑膝盖重重顶撞在残月腹部,使其闷哼一声,她趁机将残月扣住手腕反拧到身后,使其整个人脸朝下狠狠掼向戏台下。
扶桑闪身向前,单膝压住残月背脊,长长指甲高高扬起,对准残月的骨头缝。
“好妹妹,安心去吧!
他的血,姐姐替你尝!”
残月用力挣扎,眼睛瞪得赤红,就在指甲将要落下的那一刻,一声怒骂自戏台二楼炸响出来。
“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短你们吃的了吗?”
扶桑动作僵住,残月也停止了挣扎。
黑袍人自二楼掠下,浑身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狠厉的眼睛。
扶桑立即松开残月,两人甚至顾不上整理撕扯凌乱的衣服,翻身并排跪在黑衣人面前,齐声道:“主人。”
黑衣人迈步向前,抬手甩了两人一人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两人头被打的偏向一边,却不敢吭一声。
“一口吃食,就让你们忘了正事?还敢内斗,本座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主人,我们知错了……”
黑衣人冷哼声道:“再敢为这等小事耽搁,本座定碾碎你们的骨头!”
一道雪亮的剑光轰然砸在戏台正前方的空地上,青石板炸开,凛冽的剑气横扫开来,刮得戏台边缘悬挂的几盏灯笼齐齐熄灭。
“玄门当真是不要脸!”
慕佳人单脚踏在立地的剑柄上,“敢残害我慕家人,当家主是吃素的吗!”
黑衣人缓缓转身,随意挥了挥手,如未看见般,迈步向二楼走去。
跪在地上的扶桑与残月对视一笑同时动起,刚才还恨不得对方死的两人,此刻化为两道疾射紫光,一左一右相互配合,直击慕佳人。
——
城主府主厅,李云凡低垂着头,虞衡手拿着本书翻了一遍又一遍,阿虎趴在桌面上假装睡觉,气氛冷的冻人。
李云凡悄咪咪抬眼扫视一圈,对上了宋凌冒着寒气的眼睛,心里咯噔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房间里是我哥……”
宋凌白了他一眼,从袖中掏出本账册拍在桌上,清清嗓子:“有些事,日后再算账,先说正事,”
她望向虞衡,“劳烦大城主即刻动身前往馗歌城,将这本账册交与馗歌城副管事,另外,注意御翎王妃状况。”
虞衡接过账本,爽快地答应:“没问题!
现在就去!”
话落,他如烟般消散在原地。
宋凌望向装睡的阿虎,轻拍了下他后背,道:“别装了,你虽年纪小,本事却大的很,你也别闲着,替我去趟梵音寺听场佛法。”
“佛法?”
阿虎猛地抬起头,一脸问号,“听佛法干嘛?我又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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