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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会是想下去吧?”
我看着梁若伊问道:“这么深,下去之后还不知道是什么,咱们现在就只能听到‘哗哗’的水声,万一下面真的有什么东西,咱们再想上来可就难得多了!”
“那你还有别的去处么?”
梁若伊指着洞外的倾盆大雨:“你要是有,我就跟你走!”
得,反被将了一军。
我摇摇头:“算了,反正咱俩都锁在一起了,妇唱夫随!”
“哎吆!”
我这玩笑话刚说完,就被梁若伊一脚踩在脚面上:“准备下去!”
我捂着右脚跳了几下才觉得好受点:“那个,怎么下去啊?”
“从流水落在洞底的声音来看,洞底应该是一座水潭,不过周围貌似有露出的地面,深度在三十米左右,不算太深。”
梁若伊柳眉微皱分析道:“怎么下去倒是一个问题,除了老蛤之外,没人带着这么长的绳索……对了,把你的绳索拿出来!”
说罢,梁若伊伸手解下我们俩人腰上的绳索,然后又在包里取出了另外两根备用的绳索。
是要将几条绳索穿在一起?我愣了愣神儿,伸手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唯一一根五米长的绳索递了过去。
绳索本身重量就不轻,卷起来的体积也不算小,所以除了老蛤之外,我们所带的绳索长度都在五米左右,老蛤一个人背着两个巨大的背包,貌似最长的一根绳索有二十米左右,而且是什么纤维的,很细却很结实,占不了多大的空间。
梁若伊将四根绳索绑在一起,因为有两条稍长,差不多刚刚够三十米。
“然后呢?”
我苦笑着说道:“咱们要是真下去了,这条绳索岂不是取不下来了?”
梁若伊瞥了我一眼:“你最好别用你的无知去定义别人所做的事情。
在东南亚的时候,我做这种事情的次数不比你尿床的次数少!”
靠,这是什么比喻!
我闭上嘴巴不再说话,见梁若伊选择了一块结实的石头,将绳索的一端在石头上打了一个奇怪的结,轻轻一拉,瞬间锁死在石头上。
“我在下面,你在上面。”
梁若伊拍了我一下:“注意安全,别着急!”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反驳的机会了。
在没有任何安全设施的情况下要下到三十米左右的深处,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梁若伊已经抓着绳子慢慢悠悠爬下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反正下面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心里的恐惧也就少了许多。
将背包绕到背上,伸手抓着绳索,颤颤巍巍跟着梁若伊向下面爬去。
水流就在我面前一寸处的山壁上“哗哗”
向下淌着,不时冲在我的双手上溅我一脸。
顺利的是,我不到十分钟就安安稳稳地站在了洞底的一块石头上,看着因为紧张而用力紧绷的双手还在不断颤抖,我长出了一口气。
两束手电筒的光照着四周,就如梁若伊所言,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座水潭,面积差不多有一个篮球场大小,深度未知。
“这地方,会有什么?”
我拿着手电筒照着四周,除了黑漆漆湿乎乎的洞壁、碎石之外,没有什么东西了。
“上岸!”
梁若伊朝我说道。
我应了一声,见梁若伊伸手抓住绳索,顺时针绕了三圈,然后猛地一挑,“啪”
的一声,锁在上面的那个结儿竟然就此解开,四根绳锁回到了我们的手里。
“神了!”
我向梁若伊竖了竖大拇哥,跟在她身后靠着水潭上面的几块碎石来到了岸边。
“往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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