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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高更说的。
你觉得呢?”
亚历山大认为这具装饰性的金色人体和帕台农神庙雕带上的人体一模一样。
蓝色腰布,硕大的**,紫色的大海,海面上漂着珊瑚。
他不为所动,尽管颜色丰富而奇异。
他跟弗雷德丽卡说,他希望雌雄同体最好处理得更模糊一些,隐晦一些,不那么直白,然后叫她看一幅静物画,标题是“静物。
宴请,1888年。”
画中的物品包括两只梨和一束鲜花,放在鲜红色的盘子上,盘子周围一圈是黑色的。
落款写着“马德莱娜·伯纳德”
。
亚历山大跟弗雷德丽卡说,高更曾经喜欢过这位年轻女人,他用当时流行的手法画过她的肖像,赋予她极其难得的雌雄同体的完美特征,兼具强烈的感官享受和难以企及的自给自足。
弗雷德丽卡根据画册的资料告诉他,那些花果就是马德莱娜的化身,两只梨是她的**,那些花代表她的头发。
“还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解读。”
亚历山大说,此时他兴趣盎然,“你可以认为梨本身即雌雄同体,它们也有男性的特征。”
“头发也不只是她的头发,对吧?”
弗雷德丽卡大声说。
她的话让一些旁观者感到震惊,更多的人则觉得有趣。
“你想捍卫你的形象吧,亚历山大?”
“是岁月。”
亚历山大说得很平静、客观。
他们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好像他们是旅游团的讲解员。
下一幅是《摘橄榄的人》。
丹尼尔的心思不在这里。
他想起在冰冷的国王礼拜堂里看到一头金红色的直发,比弗雷德丽卡的更黄,但不那么妩媚,发卡一松开,那头直发就插到衣领里面去。
他看到一片雀斑,感觉像一块6便士大小的棕色补丁,在颧骨和眉毛中间游动,那脸型相当刚硬。
在寒冷的礼拜堂里,他听到性冷淡的声音响起:“圣婴降生……于是,赫罗德怒火中烧。”
她低下头,唱得走调,那些无辜的人像在杀猪,相互折磨着。
这些橄榄是1889年在圣雷米的精神病院里画的。
至于我,我作为一个朋友跟你说,面对这样的自然,我感到软弱无力。
在那些平静的地方,我这个北方人的大脑被噩梦所压迫,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将树木处理得更好。
我不想随便漏掉什么,但我只能表现两种——雪松和橄榄树,对于其余更好、更有力量的,我就采用象征性的语言……看看,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生活在橄榄树、橘子树和柠檬树中间的人们是谁?
弗雷德丽卡和亚历山大就自然的超自然主义进行了一番讨论。
丹尼尔看着粉红色的天空、扭曲的树干、银色的叶子和富有韵律的大地的色彩——褐黄色、粉红色、浅蓝色、红棕色。
弗雷德丽卡同意亚历山大的看法,这些橄榄不由得让人想起橄榄山、客西马尼园,那时,凡·高还是一个非神职牧师的儿子。
雪松通常是死亡的象征。
丹尼尔纯粹出于礼貌问凡·高为什么疯了,是不是被逼的?亚历山大说那可能是一种癫痫,冬天的寒冷强风和夏天的酷热会产生大气电子干扰,让癫痫恶化。
或者也可以用弗洛伊德7的理论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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