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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见那斧头心跳顿时停了一拍,眼疾手快地攥住少年的手腕,三两下便把他按倒在地。
进屋点火地鳞泷师傅看到了靠在角落的另外一个少年,少年的左臂和额头血淋淋一片,显然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
身下的少年还在剧烈地挣扎着,义勇蹙起眉头,这笨蛋要是再挣扎可是要废掉一只胳膊。
“里面的那个少年你认识吗?”
鳞泷师傅话音刚落,身下折腾的动静愈加猛烈,还伴随着少年的叫喊,“别动他!
要吃就吃我好了!”
挟持着少年的动作略微放松,义勇轻舒一口气,看来是误会了。
“我们是正常人类,不是吃人。”
身下的动静忽地停下,少年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惊疑:“你们是人类?”
义勇松手搭着锖兔手心站起,刚刚挥向锖兔的斧头早已被放到木堆旁。
少年起身的动作略微不稳,却还是跌跌撞撞地往屋内跑去。
受伤少年现在正被平放在榻上,流出的血浸透了身下的席子。
“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凛一郎!
他是为了保护我才被……”
他砰地一声跪下,右肩因为刚刚的剧烈挣扎好像有点脱臼了,现在正无力的耷拉在身侧,跪下请求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你不说我们也会干的。”
锖兔在延边坐下。
在给榻上少年——秋山凛一郎包扎的功夫,三人默默听着丢斧头少年——水谷和真的倾诉。
两人都是九岁,此次出门是来投奔亲戚的,家里唯一照顾他的人——奶奶,前几天没抗住风寒去世了。
草草埋下奶奶后,和真收拾着包裹,带上所剩不多的存金,准备去投靠住在村里的亲戚。
在出门的时候却被凛一郎撞上,凛一郎是村子的孩子,也就是孤儿,全靠各家各户分一口吃的。
因为手巧,长大后靠接着一些木工活勉强养活自己,因为一个孤儿和一个没妈妈的孩子,两人受村里小孩排挤便玩到了一起。
凛一郎听和真要去投靠亲戚没多想便一起跟上了。
反正我是孤儿,没根,有你在的地方我才有归属感。
他是这么说的。
就在昨天晚,遇到暴雨的两人躲入一个山洞,虽然山洞内散落着一些破碎的布料,但无处可去的两人只能将就歇下。
半夜洞口传来悉悉邃邃的声音,这段时间都在野外过夜,两人商量着一人看半个晚上,正醒着的凛一郎听到了动静,觉得不妙,可能是野兽,便叫醒和真往外躲了起来。
雨幕使两人看不清来的是什么,只能看清是个佝偻着背的生物,脚步碾过土地的窸窣声被雨声掩盖,只有鼻尖渐渐传来血腥味。
意识到什么的凛一郎苍白着脸拖着和真就跑,跑了一阵子,就在二人以为远离那个洞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动静。
“嘻嘻,有两个小鬼不太乖,喜欢偷看人家吃饭是不是啊。”
和真这辈子都一直记着那张丑陋诡异的脸,占据了半张脸庞的血盆大口,灰白的眼球在眼眶里毫无规律地乱晃。
凛一郎一把推开和真,自己却被那怪物的指甲划开了手臂,血花溅在水洼上荡起一片涟漪。
那怪物好像不太想吃两人,只是追着跑,在又一下抓到凛一郎头部的时候,两人穿过树林看到了小木屋,而那怪物好像在惧怕着木屋一样,始终不敢靠近。
和真拖着受伤的凛一郎进入屋内,以防万一拿过门边的斧头攥在手上,敞开着门盯着门外的动静,接下来就是刚刚发生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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