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偏殿的门像山一般被推倒,恍如香积寺的天塌下来了,地陷落了。
这时一个僧人轻飘飘地走了进来。
他正是香积寺的主持,法号必空,年纪并不大,却凭着高超的武功和沉稳的性子,凭着对佛法的造诣,凭着从小为僧的资历当上了主持。
帷幕一层层揭开了,他听见男人女人的喘息声。
“殿下,殿下……放开我,我可是你的亲妹妹!”
女人的双手被男人押在阑干上,她的脸被男人反手翻过来,不停地索吻,“我……我们可是亲兄妹——”
金银财宝已经锁好,书架也已经像棋盘一样重新摆好。
不知道多少年过去,尘封的宝物继续陷落在这座佛的国度,檀香、诵经、木鱼……来自异国他乡的呢喃,因为神秘,因为莫测,只留下这对兄妹激烈的喘息。
“又怕什么,这偏殿里连个鬼都没有。”
李渡醉醺醺地贴在她唇边,“妹妹,妹妹,本王要的就是妹妹。
我想你好久了,你都快把我想死了。
这里既没有人——”
主持忍不住轻咳出声。
贺兰月装出胆战心惊的模样,连人带披帛摔在阑干上,含情脉脉地望着天,望着上苍,仰面摔下去,啊的一声,粉面含春,香消玉损……李渡顺势松开了手,回身恶狠狠地盯着必空主持,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拿出恭维的姿态。
“本王不过是带妹妹来这里赏一赏风景,主持什么也没看见,对吗?”
他含着一抹微笑,说出这话来,轻声细语,低声下气,却尽是威胁的意味。
“南无阿弥陀佛……”
必空主持背过身,对着神佛的方向呢喃起来,手中的念珠滚得飞快,“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他们默契地不再提起此事,并行离去。
主持来寻找楚王,领他们到自己的关门弟子房中去,查验案发现场,还是忍不住感慨:“殿下这般,只怕不是长久之计。
万一将来生下个孩子来,或疾病,或诅咒,一生一世,永生永世,受尽嗤笑与折磨……阿弥陀佛……”
贺兰月这段时间也没少念阿弥陀佛,不自觉地想,不愧是得道高僧,这主持造诣还真高,见了这样惊世骇俗的场面,不但没有大喊大叫,没有责备他们不伦不类,没有怒斥他们玷污佛门净地,还好言相劝。
不像李渡,天天拉着她演大戏。
王爷泼妇也演过了,兄妹不伦也演过了,将来怕不是要拉着她演昏君和祸国殃民的妖孽。
跟着他,她的脸都要丢光了。
她正走神,被李渡狠狠掐了一下手掌心。
这混蛋干了坏事,把她掐痛了,还能面不改色地和主持说话:“是本王糊涂了,在这佛门重地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来,不知佛祖作何感想?”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