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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饭吃,有小甜水喝,几个精神小妹就满足了。
吃饱喝足,精神小妹和陈煊聊了起来。
跟她们聊了一会,陈煊便了解了这几个精神小妹的基本情况。
四个精神小妹,两个黄毛两个白毛。
最开始在马路上跟陈煊借一块钱买小浣熊的黄毛精神小妹叫梨晚风,是这四个精神小妹里年纪最大的,20岁。
另一个黄毛精神小妹,也就是刚进门的时候喜欢光着身子睡觉的叫周韵,是梨晚风的表妹,今年19岁。
两个染白毛的精神小妹是一对姐妹花,一头白毛短发的是姐姐,叫陈琴如;另一个扎着马尾的是妹妹,叫陈梦初。
陈琴如今年19岁,陈梦初18岁。
陈煊问道:“所以说,你们四个现在住在一起?这房子是你们租的?”
梨晚风点头,说道:“我们出来打工,之前一起进厂子打螺丝,本来是住在厂里宿舍的,后来跟组长打了一架之后被开了,就住在这了。
这的房租比较便宜。”
陈煊:“跟组长打架?为什么?”
“那傻哔组长40多岁了,200多斤油腻男,家里有老婆有孩子还在厂子里搞小姑娘,还想揩我妹的油。
被我发现之后我们几个就一起揍了他一顿,还把他在厂子里的事全都告诉他老婆了。”
陈琴如义愤填膺说道。
精神小妹兜里可能没钱,但江湖义气这一块还是有口皆碑的。
架是一起打的,走也是一起走的。
陈煊问道:“按道理来说这种事情闹大了不应该开除你们,应该开除那个组长才对啊。”
“因为那个副厂长是那个组长亲戚,两个人没事都是一起出去漂的。
没等厂里开除我们自己就先走了,反正最后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走,走晚了说不定还得给我们开员工批判大会。”
梨晚风说道。
当时就是她带的头,不等厂子上面的处理结果出来就先走一步了,事实证明后来她的判断也没错。
因为她们后来得知消息,想要揩她们油的那个油腻组长在事后并没有得到什么惩罚,甚至连个通报批评都没有。
反而是有人说那个组长还想找她们的麻烦,如果不是跑得快,估计那个油腻男还要找她们索赔医疗费了。
这也是这几个精神小妹不再继续选择进厂打工的原因,厂子里头这种大龄压抑男和关系户还是太多了,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厂子里头不分白天黑夜的干活实在太苦了。
后来她们就在家做起了打瓦陪聊,本来想着钱多事少离家近,而且喜欢打瓦的梦男和主播也多,能赚点挂壁费就行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四个精神小妹愣是凑不出一个夹子,常年烟酒带来的烟嗓一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抠脚大汉上号了。
那些平常听惯了夹子音的熟客本来裤子都脱了,烟嗓一开口直接给金主吓尿了可还行。
四个精神小妹陪聊陪玩平台评分没有一个超过2.5分的,直接触发评分保底机制。
后来她们也琢磨着给人代打,结果自己打瓦水平属实一般,不仅没给金主号打上分,还给人家掉分了。
金主上号之后发现这事一怒之下直接平台索赔,直接给精神小妹赔到倾家荡产了。
陈煊听完这四个精神小妹的遭遇,同情的同时也觉得这几个精神小妹的遭遇属实有点抽象了。
说到这里,梨晚风再次说道:“这次全靠你了哥,要不是你今天请我们吃饭,我们几个估计真能饿死在这出租屋里头。”
其他三个精神小妹也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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