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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大家都在忙,无人抽空出来送白子玉,她也不会出来了。
难道,随时间流逝,喜欢真的会消失吗?
她可不承认,自己对子玉的喜欢分明始终固若金汤,谁来都打不破消不灭。
她转身,在门口看到一抹身影。
宛若心有灵犀,她们同时迈步向前,几步会合。
“子玉姐走了?”
没看到车影,穆引冬率先问了一句。
听眼前人提及白子玉,梁乐融脑中“乖宝宝”
这三字又逐渐清晰。
她极快皱了一下眉,转瞬又恢复平常,有意试探,“是啊,刚走就想她了?”
穆引冬轻轻点头,“是有点,子玉姐人真的很好,那今天应该是见不到她了吧?”
说话时,她语气总是那么温柔。
梁乐融其实一贯挺热衷于享受那阵让人倍感惬意的春风,当下却只觉得烦闷。
她早已认识到自己昨日问题所在,好在一切都已过去,对方也已原谅她的无端泄愤。
谁知今日,穆引冬却送了她好大一个惊喜。
这么想她,那你俩可以约着见一面啊。
她忍不住腹诽,本还想说出口来,好在理智尚存,及时制止这股冲动念头。
她觉得自己忽然变得好可怕,情绪莫名其妙就被牵着走。
她很快找到了答案。
也许是因为,自己将穆引冬视为了情敌,身上因此长出咄咄逼人的刺来。
“是啊,她说下午不来了,也不用那么想她,明天还能见。”
说这话时,梁乐融又觉得自己很虚伪,心中分明有一缕怨气,说出口却又是另一套。
可看着穆引冬那张纯净美好,总带着浅浅笑意的脸,一些挖苦讽刺的话,她又确实说不出口。
那还能说些什么呢,长远考虑,大家毕竟都是同事,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好戳破。
梁乐融又开始心烦。
她想狠狠敲自己一榔头,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
中午,丁迎迎依旧早早预订好外卖。
这附近有几家她中意的饭馆,她还想拉着穆引冬一起吃,穆引冬却先一步被人带走。
这是要干什么?
看着梁乐融与穆引冬出门的背影,丁迎迎脑中警铃大作。
不至于啊乐融姐,不能因为冬冬姐和白姐言语亲昵就迁怒在冬冬姐身上啊,你把她带出去到底想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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