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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律满足地呻吟出声。
但袁维插进去就不动了。
他微笑着看了郑律一会儿,轻声道:“贱狗,一点都不乖。”
郑律呼吸一滞,不敢动了。
袁维摸摸他的头,说:“不让你用手碰,你偏要碰。”
他抽出自己的阴茎,慢悠悠地起身,下了床。
郑律盯着他的阴茎,委屈得不得了,急得流出泪来,呜呜咽咽,像个被没收了奖励的小孩。
“急什么,没说不给你”
,袁维指指窗户,命令道:“下来,趴到那儿去。”
郑律的呜咽声立刻停了。
他呢喃道:“主人……外面有人。”
“这才几点?哪来的人?”
郑律往后缩了缩,没有动。
袁维笑了,说:“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他越是这么说,郑律越是没有要动的意思。
“我懂了”
,袁维冷冷道:“你就是欠收拾。”
郑律依旧没有动作,撒娇一般叫道:“主人……”
他似乎还有话有说,但已经没有了提出自己想法的资格。
袁维从脑后掐住他的脖子,像拎小动物一样,把他拽下床,三两下地推到窗边。
郑律险些大叫出声——就在袁维把窗户全部推开的那个瞬间,他抬起两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堵住了自己的声音。
他当然不想亲自把楼上楼下的住户叫醒。
袁维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一面将他两只手拽下来按在窗台上,一面猛地插入他的身体,几乎把他顶到窗外去。
郑律紧紧抿着嘴唇,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这里可不是高档酒店的顶层,这是一栋五层小楼,周围充满生活气息。
郑律越来越紧张,他撑着窗台,慢慢地把屁股往后撅,想把头低下去。
刚一开始,袁维没有阻止他,但当他的两臂几乎与肩膀持平、头几乎要埋进两臂之间的时候,袁维猛地往前一顶,双脚也往前走了两步,强迫郑律稍稍直起身体。
同时,他不动声色地把窗帘拽过来,把边沿压在郑律手下面。
“主人”
,郑律小声呜咽着,“外面真的有人,有人在海边晨练。”
“海边?那也太远了,他们怎么不过来看看你?你不比大海浪?”
袁维漫不经心地说道。
郑律崩溃地哭了一声。
紧接着,就在下一秒钟,他突然深吸一口气,把屁股猛地往后一顶,俯身下去,手也飞速将窗帘拉上了。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道:“主……主人,真的有人过来了。”
袁维无暇关心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拍拍郑律的屁股,说:“行了,宝贝儿,你先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感受到郑律放松些许,袁维松了口气,心想,妈的,差点直接缴械。
他一手环住郑律的腰,一手在他胸前摸来摸去,双脚则慢慢朝窗台挪。
等郑律被迫直起身来,他便伸手去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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