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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以南也扯扯嘴角冲他笑了笑,倒水让他简单洗漱。
叶恪睡下后开始咳嗽,咳得施以南发怵,担心冻出比感冒严重的麻烦病,又不忍心责怪他。
拍了拍他,“趴着,我给你搓搓后背。”
“干嘛?”
“搓搓就不咳了。”
叶恪乖乖趴下,施以南在加热器上烤了烤手,探进他的上衣里,在肩胛骨两侧来回轻轻搓。
干爽细腻的皮肤触感带点旖旎的虚幻感。
叶恪吭吭出重气,“会搓出泥吗?”
施以南手一哆嗦,回到现实,“闭嘴。”
叶恪好似觉得很好玩,哈哈笑。
施以南又搓了几分钟,叶恪说好了,施以南下床洗手。
叶恪坐起来看他,“真的搓出泥了?”
施以南无语,“躺好,一会儿又咳。”
“你不来我躺着不舒服。”
施以南擦了擦手,回到床上,叶恪轻车熟路从他肩膀和脖颈间找适合自己脑袋的姿势。
“这样就舒服了?”
“当然啦。”
没心没肺的。
但施以南也不敢贸然问他过去的事,怕触动他不好的回忆,引起不好的情绪。
关于叶恪的过往,施以南更愿意私下一点点拼凑。
反正在叶恪身上,施以南的耐心和时间已经在被无限延展。
“好了,睡了。”
施以南关掉照明灯,加热器的朦胧红光笼罩狭窄逼仄的气垫床。
苍茫天地中两人暖暖相拥。
施以南在一种身处旷野因自我渺小而更觉真实的满足中睡着,梦到婚礼现场,叶恪穿着礼服捧着玫瑰,漂亮得像会发光的王子。
他要吻他,叶恪不让,推他,还气急败坏叫他,“施以南!”
他就这么被叫醒了,遗憾地叹了口气,看叶恪映着光的脸比梦里还梦幻,费很大力气控制自己,“怎么了?”
叶恪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有点热,睡不着。”
施以南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像发烧。
帐篷里蓄够了热气,确实有些燥,于是把加热器关了。
过了一会儿,叶恪又翻身,头埋在施以南颈窝里,亲密无间,和一起睡的每个夜晚一样,施以南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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