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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刚好抓拍到。
艾米很高兴,说好了,陪两人走上进入楼内的台阶,问道:“施总您要先回去吗?”
叶恪闻言看向施以南,“你不等我吗?”
他脸上分明冷清,两人也并不真的熟识,讲话像施以南等他是理所应当。
施以南说:“时间短的话我可以等。”
到了大厅,叶恪说爸爸的保险柜里还藏有一些资料,要施以南看看有没有用。
施以南便先跟着叶恪到二楼主卧。
卧室摆设还保留主人生前的状态,但应该很久没人打扫,推开门,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施以南皱了皱眉,叶恪则愣在门口,足足有两分钟,一脸茫然。
施以南察觉他不对劲,连叫好几声,叶恪才回过神。
然后走向床头,打开护墙板,露出一个铜制保险柜,扫虹膜后侧开身,“你先看,我去隔壁整理东西。”
说完走开,竟真当个甩手掌柜,跟当初签全权委托书一样。
一人高的保险柜里,除了文件,还有一部分珠宝钱币和应该有特殊意义的日用品,施以南礼貌地没乱翻。
但在拿文件时掉出几张照片。
他拣起时扫了一眼,其中一张是全家福,叶杞风高高抱着叶恪,叶恪的妈妈曲晴紧偎在一旁。
叶恪那时看上去最多两岁,粉雕玉逐,眼珠像圆圆的黑宝石,笑得腼腆又纯真。
三个人,岁月还很长,却两个死了,一个疯了。
令人唏嘘。
施以南把照片放好。
随即开始筛选文件,半个小时后叶恪还没折返。
他关上保险柜,到隔壁房间找叶恪。
实木门下方有一大片灼烧痕迹,把手部位也有,好像曾经经历过什么剧烈冲突。
敲了几下,半分钟后门开少许,叶恪的脸窄窄地出现在门缝后,额头上一层细汗,很怕施以南进来,手把着门。
“我还没有收拾完,你去一楼等我吧!”
施以南:“我有事先走,艾米会安排你回去。”
叶恪鼻子探出门缝,“可是地下室还有一些关于分支的旧资料要给你看。”
对分支来说,嵌套的股权才是撬动的关键,施以南已经在逐步整合,有没有资料都一样。
饶是如此,还是决定去看看。
他没等叶恪,按叶恪说的位置独自下地下室。
叶家的整个装修风格还是老派审美,地下室的楼梯扶手都是鎏金的,装饰画框雕花复杂,铜罩灯光一打,光闪闪的,沉重又浮夸。
下了大几十个台阶,拐了三次,先经过一个贴着两副刺绣壁画的窄长小厅,来到两扇兰花浮雕门前。
门一推就开了。
施以南打开灯,倒吸一口冷气。
呈现在施以南眼前的是一个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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