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喜欢霍先生。”
“……”
“所以不怕。”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小家伙似乎抖得更厉害,但霍启明已经注意不到这些,他满脑子都是那软软的喜欢,小家伙说喜欢他,小家伙说喜欢他!
“余天,我的天天,我爱你。”
“唔……”
亲吻,拥抱,爱意弥漫整个房间。
融合的那一刻,余天紧紧攀着霍启明,圆润饱满的指甲颤抖着刺入皮肉中,身体痛到窒息,他无声的承受着冰与火的交织,眼角划过泪珠。
飞蛾扑向烛火时,应该也是幸福的吧。
他想。
翌日霍启明率先醒来,怀里的小人儿还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小|嘴有些红肿,微张着喘息,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在他的胸口,带着无言的诱|惑。
昨天他虽然极尽温柔,最后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做的有些过分。
“以后,可不能留你一个人了。”
天知道分离的这一个月,他想他想得快要发疯了。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霍启明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胳膊,遛着精神抖擞的鸟儿去洗手间冲凉。
哎,真是甜蜜的隐忍。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半分钟,余天就睁开了眼睛。
一|夜的疯狂让他甚是疲惫,但回想起来依然甜蜜的冒泡,只是当他掀开被子看到身上斑驳的痕迹时,还是慌乱的穿好了睡衣,将那些不属于霍启明的痕迹全部隐藏起来。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他看到号码的那一刻竟忍不住的瑟缩,迅速看了一眼洗手间的位置,生怕被霍启明听到,赶忙接起。
那边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让他瞬间陷入那个可怕的幽闭空间。
那恐怖的三十天!
霍启明洗完澡出来时,余天正愣愣的拿着手机坐在床头,双目无神的样子和往常的活泼可爱截然不同。
他径直上前将人揽到怀里,无比自然的将那小手包进自己的大掌里,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不开心?”
余天回了神,对上他的视线又有些闪躲,结结巴巴的回答:“没事。”
说完,他又怕霍启明多心,赶忙补充道:“就是,能和霍先生在一起,我好开心,像做梦一样。”
“……”
“不,比做梦还要好,唔”
霍启明重重的亲了小家伙一口,刮刮他的小鼻子,无奈道:“宝贝,我要被你撩成傻子了。”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