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郝厂长,这就是我弟陈冲,特意来跟您谈旧设备的事。”
陈力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语气带著几分拘谨。
陈冲跟著走进屋,目光先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心里暗暗点头,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简陋破旧。
这间办公室约莫十平米,墙壁上的白灰已经泛黄脱落,露出底下斑驳的青砖,墙角还堆著几捆用麻袋装著的文件,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尘。
一张掉漆的木製办公桌摆在屋子中央,桌面被磨得发亮,边缘还有几处明显的磕碰痕跡,桌上放著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旁边摊著几本卷了边的生產报表。
办公桌后面坐著个中年男人,正是郝厂长。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脑袋中央光禿禿的,只剩周边一些头髮顽强的支援著中央,大概是想盖住谢顶的尷尬,却显得更加滑稽。
他脸上的皱纹很深,像是被岁月刻出来的沟壑,鼻樑上架著一副老旧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布满红血丝,透著一股常年被琐事缠身的疲惫。
身上穿的蓝色工装褂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沾著几点不易察觉的油污,一看就知道经常往车间跑。
“郝厂长,您好,我是陈冲。”
陈冲主动走上前,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手里提著的礼品顺势放在办公桌角落。
郝厂长抬了抬眼皮,目光在陈冲身上扫了一圈,见他穿著一身合体的的確良衬衫,比厂里工人精神不少,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却没起身,只是指了指桌前的两把木椅:“坐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长期抽菸熬出来的。
陈冲和陈力坐下后,郝厂长也没绕弯子,指尖在桌上敲了敲,开门见山道:“小陈是吧?我知道你来意,陈力都跟我说了,想收我们厂淘汰的那批旧设备。”
“是,郝厂长,我听说厂里要更新设备,想著这些旧设备扔了可惜,不如给我拉去发挥点余热。”
陈冲语气谦和,没直接说要卖到俄罗斯。
郝厂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耐,大概是觉得陈冲太年轻,成不了什么大事,却还是开口报了价:“既然是陈力的弟弟,我也不跟你漫天要价,那批设备,一口价,三万块。”
这个价格一出口,旁边的陈力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啊”
了一声。
他在厂里待了十几年,知道那些旧设备的底细,別说三万,能卖个几千块就不错了,郝厂长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陈冲却神色不变,心里跟明镜似的。
郝厂长之所以报这么离谱的价格,要么是觉得他不懂行,想趁机敲一笔;要么就是压根没真想卖给他,只是借著这个机会,帮忙抬抬价,让那几个江苏的老板有点紧张感。
“郝厂长,价格的事,咱们先不急著谈。”
陈冲没接价格的话茬,反而话锋一转,“在说设备之前,我想先看看厂里都生產些什么產品,不知道方便吗?”
“看產品?”
郝厂长皱起眉头,脸上的不耐更甚,语气也冷了几分,“小陈,你是来收旧设备的,看產品做什么?咱们还是先把设备的事说清楚,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適,那就算了。”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