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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鏢队里的所有人都早早的起来,並分头整备车马,採买些物资,只个把时辰就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待得夜出办事的赵素霓归来,鏢队便正式启程。
出城的过程还算顺利,守门的士卒只是草草查看了一下,便放鏢队出了城。
但这个结果並不能让鏢队的几个主事人感到高兴。
因为这意味著鏢队將面临陈小刀所预计的最坏的结果,他们必须要跟暗中的敌对势力打一场真正的决战。
鏢队回返金陵实际上有更快捷的行路方式,也就是乘船。
从广德府上船,沿著郎溪顺流而走,直入南漪湖,然后走句溪再入石臼湖。
到这里既可以走姑溪入长江,最后顺江而下直达金陵;也可以走胭脂河、一干河至秦淮河,亦可直达金陵。
只不过陈小刀一行顾忌藏在暗处的敌人,哪敢隨意坐船啊!
纵然鏢队里有不少善舟楫的鏢师和趟子手,但相比那些天生吃水上饭的江湖势力,只能说是一般的小菜鸡而已!
鏢队出城之后,沿著北上的官道一路快马加鞭疾驰,木轮子的马车甚至跑出了三蹦子的风范,一步三蹦的那一种。
当然,这种超速飆车的代价也很明显,仅仅奔行十余里,就有两辆马车的车轴因为过度摩擦而断裂。
而这个时候赵漫缨亦展现出了其性情果决的一面。
坏掉的马车只留下特製的隔板——这玩意儿乃是用硬木做的板材,关键时候可以当盾牌用——剩下的物件全部被遗弃於路边道旁。
而空出来的骡马则充当驮负杂物的驮兽。
不得不说,江湖人的个体能力都很强大。
哪怕是最底层的鏢局趟子手,其身体素质放在军中也足以称的上精锐之选。
鏢队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强行军三十余里,抵达了建平城外的郎溪渡口。
这个时候,鏢队只剩下十来辆还算能用的马车,至於其他的马车,却早被遗弃於路上了。
郎溪渡口还是像往常一样,有三五艘渡船分散於两岸来回穿梭。
其中一艘最大的渡船靠了岸,船上跳下来一个身形精壮的白皮汉子。
那汉子脸上堆满了笑意,远远拱手道:“诸位英雄发財!
小人罗固,忝为本处渡船把头儿,英雄若要渡河去,找小人便是。”
跟船把头儿谈买卖自然不须赵家大小姐出面,雷醉和一个老鏢师就將事情办的妥妥的。
在双方交涉谈价的时候,陈小刀却扫了一眼那渡船把头,又看了看渡口两边的行人,遂即低声对身边的赵素霓问道:“师姐,你水里的功夫如何?”
赵素霓打了个哈欠,道:“还行吧!”
“一会儿上了船,师姐直接擒拿了这船把头。”
“好!”
赵素霓直接点头应下,並没有问缘由。
隨后陈小刀又低声嘱咐了赵漫缨、宋世成,以及几个最值得信任的鏢头。
待得雷醉与船把头儿罗固谈好渡河的事宜,那罗固脱下身上的短褂,拿在手里对著另一边的渡口挥舞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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