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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宫道士:“再过两天,便知真假,我等也要尽心去测算,这可是青州的大事,多少人都盯着我等,若是算错了,三清观颜面有失,不说别的,你们还敢回去?”
“这有什么好算的,我可是知道洪河水位就没有超过二划,”
说话的玉清宫道士伸出手指头比了个二,然后压低声音以免旁人听到,他说:“没有超过二划你们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再过两日便是月底,两日能水位能暴涨超过七划?这事你们觉得可能吗?”
“你从哪里知晓的消息,若真的是二划,想要在短短两日内超过七划不可能,”
上清宫的道士说道。
玉清宫道士:“我自然有办法知晓,这事我们本就算不出来,何不按照以往水位去推算,就说水患在两日内不会发生,至于两日后,若真发生也不是我们算的不准。”
“这不妥,若真这么说了,难保两日后水患发生,已经搬迁的百姓又回归旧地,到那时,山洪猛然爆发,他们可就撤无可撤,”
太清宫道士摇摇头,不赞同玉清宫道士所言,他平淡的眸子看了玉清宫道士一眼,转头去摆弄自己占卜的龟甲等物。
玉清宫道士撇撇嘴,想要回头同上清宫道士说说话,却没想到上清宫的道士也不理会他。
见此场景,他得了个没趣,不再理会两人,随意摆弄了下桌上的龟甲。
就半日光景又能算出来什么东西。
这种事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站在他这边,要么站在野道士那边,他说两日内不会发生水患可是个稳妥的法子,若是两人站在野道士那边。
那可太蠢了。
野道士的话岂能相信。
其次,大家什么本事都是知晓的,除非两人藏着掖着没有表露真实水平,否则,还不是和他一样,什么也算不出来。
公孙卓然回来了。
他回来便有人同他说夏南濉找了三清观的道士,他向书房的脚步一转,走向夏南濉居住的院子。
此时,半日光景已过,夏南濉正在询问三位道士算出的结果。
公孙卓然进去时,正巧碰到玉清宫的道士正在说话,他站在门口听着。
玉清宫道士道:“我算出两日内青州不会发生水患。”
“哦?是吗?”
夏南濉把玩着手里的珠串,面上无精打采,看不出他对水患一事的在意,仿佛先前寻三位道士来测算,只是找了一个新乐子。
“是。”
“下去吧,”
夏南濉也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公孙卓然,随意说道。
玉清宫道士一礼,一转身便看到站在门口的刺史,他心一紧,害怕被瞧出端倪,朝刺史一礼后,便低头走了出去。
夏南濉见人走了,才脸色十分严肃地看向公孙卓然,问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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