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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晨光熹微之际,山岚犹自缠绵峰峦,朱福禄已敛袂端仪趋往戒律堂求取出入玉牌。
言称欲下山购置笔墨纸砚等琐物,语态谦卑恭顺。
堂中执事长老掀睫睨他一眼,忆起这弟子乃王府世子出身,入山后竟敛了纨绔脾性,更兼前时赈济百姓颇得善名,遂未深究,衣袖轻拂便允了去。
?朱福禄躬身谢过,转身刹那眸底一丝讥诮掠过。
山门石阶覆着晨露,他步履如风踏过。
此番下山所谓采买,实为探听消息。
甫离山门禁制,朱福禄径直往清风镇小院。
?随着木门启开半扇,藕荷色裙裾飘摇处,柳殷殷小家碧玉的芙蓉面含笑相迎:“世子久候不至,教妾身好生挂念。”
她侧身引客入内,气息带着脂粉娟香扑面而来。
只见她云鬓松松斜绾,玉步摇行走时腰肢扭摆,胸前两团浑圆在薄绸襦裙下轻颤,裙裾开衩间透出肉色薄丝裹缚的玉腿轮廓,袜尖在绣鞋内微微蜷曲。
?朱福禄反手阖门。
他未就座,手臂倏展揽住柳殷殷纤腰,掌缘陷进后腰凹涡徐徐打旋:“赵凌那厮近日动向如何?”
?柳殷殷软躯顺势偎入他怀,柔荑抚上朱福禄胸膛,吐息如兰:“自是来得殷勤。
昨夜方罢,还道今日许再来。”
她仰面凝睇,媚眼如丝波光荡漾,“那呆子瞧着清心寡欲,榻上却似饿狼扑食。
妾身稍解罗带他便神魂俱丧了呢。”
?“哦?”
朱福禄挑眉,指腹暧昧地刮过她下颌,“狐媚手段倒是精进。”
“世子取笑。”
柳殷殷吃吃低笑,眼尾春意流转,“那慕宁曦冷若冰霜他求之不得。
忽逢妾身这般温软解语、知情识趣的……自是把持不住。”
她顿了顿,嗓音压低,“况且……妾身这副身子,世子也是知晓的。”
?话音未落,已被朱福禄打横抱起掷于床榻。
柳殷殷娇呼着藕臂缠颈,朱福禄欺身压下,大掌粗暴撩开裙裾,指尖直探腿心,隔着薄绸亵裤揉捏那团饱胀软肉。
“且教本世子验验,赵凌可曾好生伺候你这骚穴。”
他低声坏笑,恶意昭然。
?柳殷殷嘤咛着分膝,容他指尖深陷。
随着亵裤滑落脚踝,萋萋芳草间嫩屄湿漉漉绽开。
朱福禄二指并捅直入花径,内里媚肉殷勤裹吮,湿热膛腔较往日更显肥熟,翕张间蜜液连绵外溢。
“好个浪蹄子。”
朱福禄嗤笑,手指在穴内抠挖旋搅,带出缕缕晶亮的黏丝,“瞧这骚屄肿的,莫不是夜夜承他雨露?”
?柳殷殷娇躯乱颤,玉腿屈抬足尖绷直,肉色丝袜在被褥摩擦得簌簌作响。
她美眸半阖,朱唇微启,断续媚吟自唇缝流泻:“哦呀……世子轻些……那方外土包子……岂及您手段万一……”
?朱福禄倏然抽指,带出银丝满指滑腻。
他俯首叼住樱唇,舌撬贝齿长驱直入,啜饮甘津如饮琼浆。
另手扯落腰带,道袍翻涌间粗硕阳物昂然怒挺,紫红龟首油亮渗珠,青筋虬结的茎身热烫似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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