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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真够洗脑的。
等到走回酒店,姜知漓还在努力把这段旋律从脑袋里踢出去。
灯火通明的大堂内,玻璃旋转门徐徐转头,像是出现了一种无形的牵引。
姜知漓不经意间抬头,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正朝电梯处走去。
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又使劲眨了眨眼。
好像没看错。
下一刻,身体先一步反应过来,她拔腿就冲了上去。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按钮被人疯狂按动,门又缓缓向两边打开。
傅北臣也怔了一下,掀起眼皮看去。
电梯外,姜知漓镇定平静地走进来,在故作不经意抬起头时,猛地撞上傅北臣的视线。
对视的那一刻,她的眼底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惊喜,意外,激动,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那么一点久别重逢的愉悦。
姜知漓忽然觉得她不应该学设计,应该去学表演。
姜知漓扬起笑脸,嘴里脱口而出:“傅品”
沃日。
技术性失误。
傅北臣抬了抬眉梢,平静又带着探究的目光扫向她。
没说出口的那个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姜知漓深吸口气,努力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能硬着头皮改口。
“傅总,好巧啊,您也住这?”
电梯明黄的灯光从上打下,像是给她的眉眼上镀了一层浅光,浓密卷翘的睫毛低垂着,遮不住她眼底盈盈的光。
狭小封闭的空间内,似是有淡淡的馨香弥漫开来,钻入鼻腔。
傅北臣收回视线,抬手松了松领口的温莎结,低沉的嗓音染上些倦意和懒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巧吗?”
这话问得姜知漓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她的目光忽然落在脚下柔软的地毯上。
地毯中间清晰地印着傅氏集团的logo。
哦,原来酒店是你家开的。
这下电梯里彻底只剩下诡异的安静了。
姜知漓自翊能说会道,到现在为止,能轻轻松松堵得她哑口无言的,从来就只有一个傅北臣。
如果他们高中时就出现了凡尔赛这个名词的话,那么傅北臣一定是凡尔赛鼻祖。
那年的江城一中,傅北臣是最特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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