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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晏和光最出色的一把利剑,没有任何情感。
敌人把这里杀得只剩不到十人,石楼里人的似乎走了。
有那个少年在他们不会得手,汩汩黑风吹得石楼上的布条颓败不已。
不一会儿,计娣华的几个亲兵已然招架不住,赤面鬼驱马上前,手中一杆镔铁槊,槊尖直取计娣华胸口,亲兵见了忙抬刀去支。
“噔”
的一声,赤面鬼胯下枣红马猛抬前蹄,正中亲兵下腹,亲兵扑地。
“驾”
枣红马的双蹄已经踏上去,“唔”
娣华胸口一闷,一口鲜血涌上来。
南修身前的敌军稍少,束剑向前,莫凡左突右进,始终不离前后。
岭河灰衣步卒在莫凡的刀影下,像风吹过澜沧江畔的卢迪草成片倒下,又好似灰啾兔群里进了红斑虎,灰衣只能围而不前。
娣华已经衣襟尽湿,汗水混着腥味的血水沿着铁铠甲向下,如无数东沙细柳蛇蜿蜒向上,沉甸甸盘绕在娣华的脖子上。
已经精疲力竭的她摇摇晃晃,镔铁槊就像怒兰草原的豺粘在身上就甩不掉。
赤面鬼俯身操槊,占尽上风,南修心知不妙,飞奔向前,陷入灰色刀簇中,借一杆岭河长枪,莫凡似驾轻舟突入,解开了围攻。
计娣华背对莫凡,大喝一声,黑风刀脱手而出,“嘶”
,枣红马肋下黑红色的血止不住倾泻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赤面鬼压着镔铁从上向下扫过来。
莫凡好似木鸡,听任槊尖划破甲衣,计娣华再也站立不住,“咚”
沉闷的一声倒在地上。
等到槊风靠近晏南修,银色枪气才迟迟吹响,赤面鬼虎口一麻,镔铁已经脱手,再看胸前四朵枪花,他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晏南把计娣华一捞,夹在臂下对着仅剩的几名亲兵吼道:“军医在哪。”
镖骑将军从北门适时的赶到,敌人转头去抵御,很快重甲兵开出了一条血路。
在亲兵的带领下,晏南修带着忍着痛已经说不出话的计娣华,去了军医的营帐。
他淡淡地看了莫凡一眼,他变成这样自己是最罪魁祸首。
当年他以什么样的心情让把他丢进了暗鹰,晏南修已经记不清了,想必是以一种极其不好的心思。
如今他的眼眶会热心会痛,自己满身阴暗,却希望他能阳光一点,血洗云家他只是一个执行者,是他的父皇在收获培养自己的成果。
云凡变成这样,他分明是一个谋划者,改变了他一生的走向。
莫凡定在那里,伴在二皇子身边一年,看到他眼底有难以触觉的心疼。
这心疼到底是为谁就不得而知了。
他趋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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