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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堰听了直皱眉,林令在家时就爱喝冷饮,见他脸色发白,也无多礼了,扶着林令,一把揽着他抱了起来。
这会正散宴,姜堰虽是吴家的前女婿,进了妇人内宴已是打眼,抱着林令往外走,更是聚集了目光。
林令的羞意喜意大过腹肚的疼痛,他想说其实也没多疼,但姜堰关心他的样子举动不多见,林令正享受着,也就止住了话头。
姜堰的随从立在马头处,却见彩环站着马车窗边。
姜堰抱着林令上前,到了自家马车边这才把他放下。
彩环先是一脸喜意,但看见林令白了脸就转向担忧,“峦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原先在江州家里的称呼都出来了。
林令安抚地拍了拍彩环的手,借着她的力上了马车。
姜堰随后上路去车,刚坐下,就见彩环从袖里掏出一小瓷瓶,从里头倒出散发微苦气味的药丸,林令垮了脸接过,一把塞进嘴里。
彩环急急忙忙拿行车水囊倒水喂给林令。
吃了药感觉好点了,林令胡乱地擦了擦脸,才发现姜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只能扯着脸陪笑。
彩环见状气氛古怪,就退了出去,心想希望大爷能管管夫人这冬日里头爱喝冷酒的毛病。
林令摸过去靠着姜堰,作撒娇样,“爷,今个我见外头有许多摊子玩物吃食,我们下去看看吧,今天还没下雪呢,日头也好。”
拉了想玩的事扯开话题,林令知道姜堰不会答应。
果然,姜堰缓了脸色,“刚好,又想玩闹了。”
话里听不出一丝责怪,又说:“吃药倒是看出苗头,回去请圣手来摸脉。”
林令还未放心,又有圣手来治他,这时只觉得自己“命苦”
,有了小脾气,扭头盯着车壁的挂件看。
姜堰吩咐完外头随从回府,闭了眼,也不理他。
姜堰的三匹马马车宽敞,马夫赶车也平稳,摇摇晃晃地林令眯了眼,放松了身子,一不留神身体靠在了姜堰身上,头抵在姜堰肩上。
除了夜里的房事,姜堰和林令两人的举止行动可以说是相敬如宾,今天破天荒的大白天抱了林令,现如今又被他靠着当出靠背睡觉,姜堰却不感觉烦闹,只心里头冒了个真是小孩子脾气的念头,扶了林令身子让睡得他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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