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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令被姜堰吻住,恰好最大的烟花在半空绽放,只是轻轻的触动双唇。
即使没有看到最精彩的部分,林令也无遗憾,他的脸蛋粉嫩嫩的,看着就能知道他很高兴烟花会结束人群就散了,已是子时,姜堰带着林令回府,两拨人分开。
任纯钧偷偷看了眼夫君,刚刚林澄都把她的衣袖扯烂了,看来是怒火,任纯钧佩服林澄,这么生气都能笑着向林令分别。
马车上,林令兴奋过后开始发困,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姜堰把他揽进怀里,让林令睡得能舒服些。
林令手里还紧紧抓着灯笼的木棒,姜堰想解开都无法。
回到藏墨居,林令睁开迷离的眼,看见是熟悉的卧室,又要睡过去。
姜堰为他除了衣服,想拿湿帕子为林令搽脸,被他扯住衣袖“别走。”
“我不走…”
姜堰再三保证,才松了林令的手。
“我的小猴子小猪呢?”
林令嘟囔着。
“在这呢这呢。”
彩玉把灯笼拿进来。
“给我。”
林令接过,爬起身,把灯笼放到床台,左摆摆右摆摆,让小猴子和小猪亲密的靠着,才满意的停下来欣赏。
姜堰挥手让彩玉退下,端茶杯喂林令喝水。
“睡吧。”
姜堰散着发,敞着怀,下床去熄灯,内室里只留夜明珠照明。
一夜好梦……翌日,日上三竿,林令才起床,姜堰靠在床头手里拿了本佛经,又伸手摸了摸床头的灯笼,摸到还在,林令心里甜滋滋的。
午膳后,姜堰说叫了圣手来,身体无大碍也摸摸脉吧。
最近被莫名的腹疼折磨,林令也同意的点点头。
迟圣手是个哥儿,迟家医师之家,不知何因代代单传,无奈之下,迟家招上门女婿,迟重已年过三十,育有两子一哥儿,是当今有名的妇科圣手。
等准备完毕,翠菊进来说迟圣手到了。
“安排在花厅。”
林令吩咐道。
翠菊应诺而去。
花厅点了青铜炉,外头飘了小雪屋里暖和,新烧的银霜碳刚泛白。
迟重带了学徒待在花厅,喜姑姑给他们上了应季的冬片茶。
事关林令的身子调理,得知圣手要来的消息,彩玉亲自去请了喜姑姑,奶娘出身的喜姑姑通调理内科饮食,彩珠彩玉不敢托大,老老实实地让位。
姜堰率先走了出去,林令披了皮袄走在后头。
进了花厅,姜堰对迟重很是恭敬,客套几句,就请他为林令摸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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