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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堰忙着户部的事,自我察觉对林令的关心少了些,官事正好告一段落,等待放年假,姜堰想现在抽出身陪陪林令,不然正月新年来了,两人相处的时间怕是更少。
“嗯。”
林令淡笑,他对去外头有些提不起劲,但姜堰要陪他,他还是高兴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学习太忙了,不好意思。
================姜堰说到做到,马上行动,他去钓鱼居每日请安祖父祖母,顺便告诉他们他要带林令到右相公子溪嘉瑞的庄子散心。
“天寒地冻的,做什么出去。”
姜老太夫人不赞同的说,林令这一胎连后宫娘娘都有问一问,这是谁的意思最知道不过。
姜老太爷倒同意了,细细嘱咐孙子姜堰要安排妥当。
“迟圣手每旬日都来把脉,林令身子正好着,迟圣手也说可以适当的散散心。”
姜堰说。
听了这样的话,姜老太夫人直点头,沉默了良久才说道:“那就去吧,注意点林令的身子。”
姜老太夫人不太在乎林令肚子里的孩子是什么性别,儿子、孙子也有了,更多的是顾虑上头和林家,只要对姜府、对姜堰有好处,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姜堰坐了一盏茶功夫就告退。
回到书房叫来莫明、莫非,“去把马车安排好。”
姜堰背着手正欣赏着墙上挂的勤耕牛图,头也不回地说。
“是。”
莫非退了下去。
莫明单膝跪在地上,等着姜堰的命令。
姜堰转过身,不看莫明一眼,直径走到书桌,拿起狼毫笔,慢悠悠地沾墨。
书房一时鸦雀无声。
“乱嚼舌根,自己下去领罚。”
姜堰收了笔,声音带着冷意。
“是。”
莫明低着头说,瞄了一眼主子才手脚轻慢地走出书房。
昨天,莫明给姜堰赶车,一时大意和兄弟说了会吴氏和少君林令的事,没发现姜堰正站在后头,兄弟间谈笑时鸦雀无声,莫明咽了咽口气,自觉活不到明天,缩了脖子假装无事发生继续给姜堰赶马。
刑房的漠叔公私分明,对莫明狠狠打了一百大板,莫明臀部腿部被打得皮开肉绽,疼得昏迷,还是兄弟们讲义气把他抬回房上药。
这下子,杀鸡儆猴,暗卫察觉主子的心意,对少君林令更加尊敬,不敢再私底下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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