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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年揣着那包鼓鼓囊囊的香囊口袋,头也不回地朝着宿舍走去。
他可不想当冤大头。
但这东西不管行不行,总是个防身的物件嘛。
回到员工宿舍,刘年把门反锁,往铁架子床上一躺。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
景区的喧嚣声也逐渐沉寂下来。
刘年闭着眼,强迫自己休息,可脑子里全是那个橙级尸煞恐怖的身影,还有三姐那句柔柔弱弱的“取经”
。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
再睁眼时,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了。
差不多了。
刘年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
他来到窗边,往楼下看了看。
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散发着惨白的光晕。
员工宿舍这会儿大都已经熄灯了,累了一天的工作人员睡得比猪都死。
刘年摸了摸香囊,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按照白天踩好的点,他避开了正路,专门钻那些没修剪过的绿化带。
七拐八绕之后,那堵斑驳的破院墙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一段连接着后山的围墙,应该是有些年头了,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青砖。
看起来也就两米来高,对于刘年来说,跳过去问题不大。
此刻夜深人静,景区里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平添了几分阴森。
刘年警惕地看了看周围。
虽然小尼姑说这里是禁地,但他发现这地方竟然连个像样的安保措施都没有。
甚至连个对着这面破墙的摄像头都没给按。
也是,谁能想到有人会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荒山野岭的尼姑庵翻墙头呢?
刘年贴着墙根站了一会儿,侧耳倾听。
破墙后面,隐约能听见一阵极有韵律的声音。
笃、笃、笃……
是敲木鱼的声音。
显然,里面确实有人,而且还没睡。
刘年把心一横。
来都来了,还能让几声木鱼给吓回去?
他往后退了几步,稍微活动了一下脚腕。
一个助跑,再加一个大跳。
双手狠狠地扣住了墙头的砖缝。
手臂发力,拉出上学时引体向上的技巧,身体腾空而起。
他没有急着跳下去,而是骑在墙头上,借着茂密的树荫遮挡,向里面张望。
墙的另一边,景象让刘年肃然起敬。
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大殿,也没有什么现代化的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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