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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
长安一愣,很多修士筑基时是有天象的,万一有天象,她修士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忙问:“师尊,有天像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封越沉默许久,天象这种东西一般只会发生在天才身上,她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筑基会有天象,但作为师长,他也不好打击她,便委婉道:“许是因为在魔界的原因,我没看到有什么天象。”
长安松了口气,“那就好。”
封越:“……”
他后悔把话说的委婉了,自信固然重要,但没有实力空有自信就不太好了,教长安实不能套用司墨那一套。
他一时苦恼起来,他教过根骨不是那么顶尖的凤敏,她天分不足,但后天极其努力,因此也没叫他操过什么心。
而他这个小徒弟,天分没有,勤奋也没有,但自信有很多。
此来魔界本是临时起意,未曾想会有这么大的际遇,长安自是高兴,有在魔界多留一段时间的打算,另一方面也反应过来,自己既然在魔界睡个觉都能修炼,是魔界中人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她呼吸一沉,自私的觉得,封越黑化的话,好像也不错,魔界倡导的是一个自由奔放,根本没有其他各界的那些繁琐规矩,徒弟嫁师父应当也不稀奇。
大概是过于心虚了,她一时忘了身上捆着绳子,一边清嗓子一边动起来想换个姿势坐,满身针扎般的疼痛立即传来,瞬间将她定住。
封越见她不说话了,用神识探过来,正好看到她以一种奇怪的子姿势半蹲着,十分意外,“你在做什么?”
这次声音不是从玉佩传出来的,说明封越就在附近,“师尊,好疼啊,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东西解开?”
话音落,封越在她面前显出身形来,虽然是一个透明的虚影,也让她放下心来。
封越皱眉,“他们竟然用捆仙绳!”
他话一说完,长安身上顿时轻松了,动了几下也没有痛感。
但细想封越的话后,神情一顿,“他们对你用的不是这个?”
封越:“普通绳子,而且一到座驾里就松绑了。”
长安难以置信,“座驾?这个吗?”
她怎么看都像是笼子的东西是座驾?
封越干咳一声,“你这个是笼子!”
长安哭唧唧,“怎么绑个架还区别对待啊?明明应该针对你才是。”
这个问题,封越也很奇怪,但他没有表现出疑惑,伸手拍拍长安的头道:“莫怕,有为师在呢,谁也动不了你。”
长安抬手捋了捋头上被封越拍过的地方,乖巧点头,“哦。”
封越转身欲走,片刻又回过头来,又在长安头上拍了两下,但他是虚影,这个动作对长安来说,就是头顶上刮了两丝凉风,便又抬手捋了捋,“师尊?”
莫名的倔劲上来,他又伸手想拍,但手伸出一半大概发现自己的幼稚了,便收了手,轻道:“我走了。”
长安没回应,显然已经认识到自家师尊无处不在这个事实。
身上没有痛苦后,时间流逝也便快了,转眼队伍停了下来,已经筑基的她拥有了透视眼一样,第一时间看到了旁边古朴的门楣上,写着“临渊洞”
三个字,显然抓他们的人就是临渊泽女君。
她有点理解他们为何对封越“礼遇有加”
了。
脑中关于封越被鱼琴强制爱的画面还没成型,关她的笼子被打开了,两个凶神恶煞的黑衣大汉不耐烦道:“自己滚下来!”
太没礼貌了,长安不禁皱了皱眉头,但也动作麻利的爬出来,默默将仇恨记在心里。
她一下来就被押进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里关着,全程没看到封越,她不免担心,也不知他被关在了何处,第一时间对传音玉道:“师尊,他们把我关起来了。”
没有回应。
她有点慌,但也许封越身边有人,不方便说话。
她一直等,等到天快黑了,封越也没有回应,她更慌了。
想也不想便用神识去找,筑基后的她,闭上眼就像进入了四维世界一样,瞬间看清楚了泽君府的格局,这个府邸是几座连在一起的山凿成的,整体线条很粗,很符合魔界中人嚣张的性子。
她看了一圈,发现有几个房间里朦朦胧胧的飘着雾,十分诡异,一个一个看过,居然每个房间里面都住着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几个房间探下来她明白了,鱼琴的爱好是收集男人。
封越定然就在其中,最后一个房间,刚靠近时就听到了封越的声音,“女君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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