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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以为他有什么急事,并未多想,只是大晚上把她拉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她看书?也太奇怪了吧,虽然修士的夜视能力很强,但,还是在屋里看比较好吧!
她到底是习惯了封越在教学方面的严厉,也没多想,立刻就抱着书回屋了。
没多会儿,封越说吃饭,清粥小菜,是他和陆离合作的结果,陆离许久未食人间烟火,也留下来喝了碗粥。
期间还和封越说了几个熬粥的窍门,封越一一听着,表情比给长安授课时还认真,长安从中听出封越有学习厨艺的打算,不由好奇,“师尊不是辟谷了吗?”
陆离没好气道:“还不是为了你?”
大概是在一张饭桌上比较容易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原因,长安这次竟问出心中困惑,“陆师叔,我哪里得罪您了吗?
陆离微微抿唇,长安这样问,似乎显得他很小气,可他向来任性,即便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打算退让,别过脸去不打算回应。
封越几乎想都没想就站在了长安这一边,不冷不热道:“她是我亲传弟子,你有何不服之处,尽管来找我分辨。”
陆离面露委屈,“师兄,我也是你的亲师弟啊,你我同门二百余年,情同手足,她来昆仑才几日?”
合着陆离是在嫉妒她,长安放下筷子,斟酌道:“二师叔,我觉得二这个字十分衬您。”
她第一次喊他二师叔。
什么意思?陆离茫然。
长安起身,“我吃好了,师尊二师叔请便。”
封越点头。
“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离求助封越。
封越当然也不清楚,但从长安的语气也知道绝不是夸赞的话,便敷衍了一句,“你细品。”
长安回屋看了会儿书,又打坐修炼了近两个时辰,体感竟与从前有巨大差别,她以前打坐根本没有感觉,除了累还是累,这次竟能感觉到有东西从头顶灌入体内,像水一样流到四肢百骸,两个时辰下来,放在往日早已大汗淋漓,双腿酸麻,这次却只觉的轻快。
不用问也知道,黑泽之行后,她修炼应该不会像从前那样困难了。
她急切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封越,起身冲到门外,发现封越并不在院子里,想着问道峰安全,便用神识去找,这样快些。
找遍周围平地未果,刚以为他不在问道峰就看到悬崖峭壁上有个人影。
因为封越的数次警告,长安让神识回到本体才过去。
外面朔风凛冽,刮在脸上像刀割一般,长安盯着顶着寒风走到崖边,确认那个面对风雪而坐的人影正是封越,不禁眼眶一热。
不难猜测,他在问道峰这么多年,应该都是以这样的方式修炼的。
“师尊!”
长安低低叫了一声,修士打坐是心神集中,不能轻易打扰,她不想打扰他,又不忍他在这里,纠结好一会儿才出声。
他的衣发似要随风而去,身体却岿然不动。
他甚至没有给自己布风罩。
长安心疼不已,刚想再叫一声,忽然发现自己周围风声依旧,却感觉不到风吹在身上了,接着封越的声音传来,“何事?”
长安这时也不想分享什么喜悦了,只想赶紧拉封越到屋里去,“师尊,我有不明之处请教。”
封越:“说。”
她想了一会儿,竟编不出来,干脆往封越旁边一坐,“以后,我陪师尊一起在这里打坐。”
封越终于转头看向她,表情活像在看怪物,“以你的修为,随时可能被风掀下去,你确定?”
“确定,师尊能做到的,我一定也可以。”
她说的斩钉截铁,心里其实慌的不行,虽然很肯定自家师尊一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苦,就怕运气不好,忽然起狂风把她给卷下去。
她这念头一动,风声就像为了响应她一样,忽然猛烈起来,她一惊,慌忙去抓封越,哪知封越竟在这时起身了,她扑了个空,一头往崖下栽去。
封越给她布了风罩,风再大也不会影响到她,所以在封越眼里:她跳崖了。
这里的确是封越日常打坐修炼的地方,问道峰的气候环境与他的心境有关,所以一切都是可控的,他不会理解自己独自在这里打坐在长安眼里有多可怜,直到长安说要陪他在这里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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