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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照看看封越的脸色,叹气道:“封师兄现在的修为,只有元婴四阶了。”
他不敢置信,又向封越追问:“师兄,怎会如此严重?”
封越别过头去,似乎难过的好一会儿才调整好情绪,“后面封印黑泽也花了些力气。”
詹加煦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就像你刚才说的,再修回来也就几百年的事,师弟切莫难过,你永远是昆仑的应嘉剑尊。”
封越沉默。
詹加煦心想他现在只是个元婴修为,他也没什么好忌惮的了,便叫自己的师兄弟退了出去,说自己有话要与封越说。
很快,露华殿里只剩下两个人,詹加煦先用水镜让封越看了最近的流言。
“应嘉剑尊娶了他的徒弟。”
“应嘉剑尊为了徒弟入魔了。”
……
封越:“……”
他的情绪异常的平静,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还特意思考自己此刻是不是应该大发雷霆。
又想越生气可能越显心虚,便平静问:“这些流言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詹加煦摇头,“不知,但确实六界都在传,当然,本尊一定是相信师弟不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的。”
不会吗?封越仔细想了想可能性,还真不敢保证。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纠结,只问:“这就是师兄要与我说的重要的事情吗?”
詹加煦在他对面坐下的,“我自然是相信师弟的,但这流言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我这里倒有个不错的解决方案。”
封越很意外话题的重点竟会是此事,洗耳恭听道:“掌门师兄请直言。”
詹加煦暗想封越果然比从前好说话多了,以前对于传言这种东西根本不予理会。
詹加煦安抚的笑笑,“师弟你看,小长安也有十五六岁了,与犬子立荣年纪相仿,甚是般配,不如就此定下婚约,待到了合适的年纪再行婚嫁,如此那些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封越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仔细回想詹立荣这号人物,他极少离开问道峰,和詹加煦家里人见面极少。
依稀记得上一次见到詹加煦这个小儿子时,才五六岁,是个爱吃爱睡的小胖子,后来只有从司墨口中听到过这个人,司墨亲切的称他为死胖子,所以这一刻,他脑中浮现的也是“死胖子”
三个字,嫌弃之情不言而喻。
詹加煦明面上是和他商量的语气,但话说完之后却并没有给封越说话的机会,直接道:“三日后,我和内子带立荣去问道峰,让两个孩子见个面,尽快把事情定下来。”
封越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说点什么,詹加煦事先给他看了那些流言蜚语,紧接着就提出这个想法,显然认为是万全之策。
眼前詹加煦因为他的“伤情”
显然已经不像从前那般敬他,以他对詹加煦的了解,眼下就算反对也会被驳回。
想要印证封越的想法一般,詹加煦并没有要听封越的意见的意思,直接道:“那些流言蜚语在昆仑传的沸沸扬扬,在婚事定下来之前,师弟,你在问道峰就不要出来了。”
封越:“……”
詹加煦这态度,只有撒泼打滚才有用吧?
他摸着鼻子,这种事情他肯定是做不出来的,看来需要祸水东引。
他起身,“此事,我回去好好想想,眼下就不打扰掌门了。”
詹加煦一直不给封越说话的机会,本就是为了试探他的底线的意思,封越的沉默和退让显然让他很满意,也没了继续为难的意思,只有元婴修为的封越,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封越轻松出了露华殿,寻了个没人的地方划了个传音阵,司墨的声音立即传来,“师尊?”
封越干咳一声,“掌门要把你师妹许给他小儿子,三日后定亲,你须得赶回来喝喜酒。”
“什么?”
司墨近乎嘶吼,封越则迅速撤了传音阵,他对司墨的反应很满意,迈着步伐轻松的回问道峰。
长安在桃花树下坐了一会儿,实在是冷就回屋了,在京城时,她同司墨给自己的小院子置办了不少东西,眼下正好换上。
法术在做家务方面就显出了极大的好处,用一下清洁术就可以用了,像换被褥铺床之类的动作也可以用灵力解决,但像挂窗帘这些动作,以她的修为还做不到,要等封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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