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章
轻幔笼罩的床帷之间,郑观容提着那盏六角灯,柔和的灯光洒在叶怀洁白的肩背上,越发衬得他的皮肤细腻地像丝绸。
郑观容俯下身,轻嗅着叶怀的皮肤,一会儿说他身上有香味,一会儿贴着他的耳朵说下流话。
叶怀只是把头埋在手臂里,无论如何不抬头。
“你要看看我做的画吗?”
郑观容温声哄他。
除夕那天,别人阖家团圆,郑观容就在书房里摆弄这灯笼。
叶怀给他出了题,他当然要好好破题,几番斟酌想好怎么画,落笔却是落在纸上。
在灯笼上作画不能出错,他先在纸上画了一遍,又做了些添改,这才小心翼翼地往灯笼上画,一幅不算大的画,直给他画到五更天。
叶怀好奇,终于肯抬头看,六角宫灯上有一幅连续的长画,以灯笼架充当画中的屏风,门等物隔开,画上只有叶怀一个人,或者是在读书写字,或者是在折梅插瓶,或提一盏灯笼站在雪里,脚下影子长又长。
郑观容环抱着他,贴着他的耳朵道:“等我回来。”
梆子“咚”
地响了一声,叶怀从梦里惊醒,梦里的人和物迅速远去,只给叶怀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
郑观容已经离京月余,往来过几封书信,常说些边塞和京城事务。
叶怀本已经习惯,没觉得多思念,却不期然在这个早晨做一个这样的梦。
晨光微微,叶怀没再发愣,是要起床上值的时候了。
初春的天还没彻底回暖,早上出门已经见路边树上发了嫩芽,高高大大的树,像是披了一层毯子一样变得绒绒的。
路口卖胡饼那家,摊子上多了好些人,都是些年轻士子,穿得朴素,神采却飞扬。
春闱将近,士子来京,为这座古城增添了许多生机。
郑观容不在京城,今年的主考官是礼部尚书郑博,叶怀听人说,郑家门前来投行卷的人从早站到晚,任何时候去看都有人等着。
下了值,柳寒山约叶怀去晚照楼看士子吵架,他是这样跟叶怀说的,其实不是吵架,是各地士子就着时事议论,作诗作赋。
左右叶怀闲了下来,不必一天两处上值,便同柳寒山一道去了。
晚照楼的掌柜是个精明人,京城士子多,他便把原先楼下大堂腾出一块地方,放上擂台,两边挂上诗文,预备笔墨纸砚,专门有人誊抄各士子的言行,还请了几位歌女,随时以诗入曲。
叶怀和柳寒山进得晚照楼,便要往楼上走,柳寒山拉住叶怀,道:“别去楼上,要凑热闹就得在大堂。”
他熟门熟路地拉着叶怀在靠窗户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了。
伙计上了一壶茶,一碟红枣,一碟梅干和两样花糕,叶怀就着茶吃了一点,问柳寒山:“你怎么这么喜欢凑热闹。”
柳寒山摇摇头,高深莫测道:“我是来见证历史的。”
见叶怀不明白,柳寒山道:“大人,你别看这些士子还没有参加春闱,越是没有官职的士子越有无限可能,考过了科举就成狗官了,没有考过科举的读书人才叫读书人。”
“这话传出去,是大不敬。”
柳寒山伸手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叶怀没搭理他,他仔细琢磨了下,又觉柳寒山这话不无道理。
台上有人上去了,柳寒山道:“如果这些人里有一两个天之骄子,诗文千古流传,那咱们两个不就是见证历史吗?”
他总有这种独到的见解,叶怀没有再说话,一边听着台上人作诗,一边四处看了看。
大厅里坐着的人以士子居多,朝中官员愿意过来凑热闹的人多遮遮掩掩地往楼上去。
叶怀望了一圈,却瞧见两个熟悉的人,钟韫和他师兄杨秀。
他们两个也坐在大堂,叶怀看钟韫的时候,钟韫也看到了叶怀,两个人隔着人群望了一眼,又都扭回头,点头示意也没有。
“我说你们这群读书人,都做的什么诗,”
楼上有人走下来,语气轻慢嚣张,“陈词滥调,无病呻吟,就这还打算参加春闱?及早回家,免得饿死在京城。”
被打断的士子不满,想要反驳,却被身边的人拉住,“这位是郑家郎君。”
士子面上有些瑟缩,不过很快重又振作起来,“郑家又如何?我未曾冒犯郎君,郎君为何口出恶言。”
“你站在我面前,我便已经觉得污秽。”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