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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观容拉着顾影自怜的调子,兢兢业业的扮演着金屋藏娇。
叶怀心里默默无语,觉得郑观容不是因为做官才学会的唱念做打,而是他太擅长做戏,所以才能成高官。
叶怀不想搭理他,径自掀开珠帘走进去,郑观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琉璃盏,琉璃盏里盛着剥好的晶莹的石榴,石榴颗颗分明,堆在一块,一堆小宝石一样。
郑观容起身走到他面前,这次语调正常了,微微低沉的嗓音,“可算回来了。”
“你不是不吃石榴吗?”
叶怀问。
“你不是说石榴甜吗?”
郑观容回答。
叶怀不自在地转了转脸,目光落在郑观容肩上的绣纹。
“我给你带了葡萄。”
叶怀说。
郑观容挑眉,偏一偏头,含笑望他。
叶怀把葡萄塞给他,自去屏风后换衣服。
他脱了外袍,里头是件柔软的绸衫,腰带也解下了,只系了几根衣带。
他走到席子上,盘坐在桌边吃石榴,石榴很甜,汁水丰沛,石榴籽又小又软,格外懂事。
郑观容用琉璃盏盛着洗好的葡萄,推到叶怀面前。
叶怀道:“都是你剥的,你要我选什么?”
郑观容挑眉,算叶怀回答过关,他撑着头望叶怀,叶怀同他说些闲话,偶尔把石榴籽吐出来,嘴唇染了石榴汁,有些水红色,呼吸好像都带着酸甜。
郑观容忍不住把他拽过来,探身同他亲吻,隔着一张长案,叶怀被迫仰着脖子,姿势很费劲。
等叶怀忍不住推他的时候,郑观容终于不满足这样的亲吻,他把叶怀抱上长案,动作不小心撞翻了琉璃盏,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哎!”
叶怀要去看。
郑观容不让,扳着他的脸,“没摔碎。”
眼看脆弱的系带在郑观容手里散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叶怀吓了一跳,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郑观容看他这个样子,又是笑又是去亲他。
叶怀把郑观容推下去,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郑观容给他拿一件外袍,“这么晚了谁找你。”
叶怀叫他不要说话,自己走出来开门。
门打开,门前是神情复杂的聂香,叶怀一顿,回手带上门,“怎么了?”
“我想起做素绢生意时打过交道的人,有些就是承恩侯府的掌柜,想着跟你说一声。”
叶怀点点头,拢了拢衣衫。
聂香没有动,沉默半晌,开口问:“里面有人,对不对?”
叶怀顿了顿,倒也没再瞒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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