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还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了,”
谢砚笑着调侃,“你是特地去搜索了吗?”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宋彦青显得有些尴尬,犹豫着组织措辞,“有一些了解,但……你知道的,网络上能看到的信息,也不见得都是真的。”
“我对他的了解不见得比你多,”
谢砚说,“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几乎没有和他共同生活的记忆。”
“哦,这样啊,”
宋彦青迟疑了会儿,“我不是故意提这个,只是有点担心,毕竟……”
“他做的那些事,和我现在的立场,放在一起看挺尴尬的,是吧?”
谢砚说。
“……我不是来审问你的,也不会怀疑你,”
宋彦青说得很认真,“你就是你。”
“嗯,”
谢砚说,“谢谢。”
“好想早点出院啊,”
宋彦青感叹,“我现在什么也干不了,真难受。”
谢砚笑道:“好好休息吧,身体才是本钱。”
“我知道,”
宋彦青说,“但调养身体真是太无聊了。
我好想回学校,好想红珠。
我都一个多月没见到她了。”
谢砚记得,宋彦青的父母对兽化种并不待见,想来就算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可以探视的状态,红珠也不方便出现。
提起红珠,谢砚不禁又想起了莫名消失在研究院病房的蓝玉。
他没有向宋彦青提起。
那不是她眼下该操心的事。
那段关于谢砚身世的指控,在之后的一周时间里略微发酵。
毕竟相较于谢砚的出身,还是有人刻意对兽化种投放返祖素的消息更吸引眼球。
就如同谢砚预料中那样,即使没有任何官方的背书,大众也认定了那个深色小瓶中所装着的就是返祖素。
舆论风向顿时彻底逆转,兽化种从加害者一下子成为了受害者。
为了避免正式回应自己的身世,谢砚那之后都没有再开启直播,只在个人账号上通过文字更新银七的恢复状况。
在他的描述中,银七之后几天都昏昏沉沉,后遗症明显,并且情绪变得很不稳定,似乎是收到了一些返祖素的影响。
但所幸吸入量极低,没有大碍。
偶尔也有人在评论区询问他与谢远书之间的关系,都被其他人堵了回去。
但谢砚知道,这个问题并没有被解决。
大家看起来并不介意他的出身,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那并非切身之痛。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与平日无异,但谢砚能察觉到,忒休斯学会中的氛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对兽化种而言,那不是一件可以轻松用“你就是你”
掩盖过去的事。
在网络上无人问津的角落,时不时有人发出感叹。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之前表面上是站在兽化种这一边,其实明里暗里都在替普通人类说话吗?”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