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龙头端起手边小几上的盖碗茶,用碗盖轻轻拨弄著浮叶,啜饮一口后,反问道:“阿豹,你注意到那小子骑的马了吗?”
“啊?”
孙天豹不解其意。
“是安达卢西亚马。”
龙头声音平淡,却让孙天豹心头一跳。
“毛色油亮,体態匀称优美,步態骄傲。
那种品相的马,在旧金山,没有个上千美元,根本牵不走。”
孙天豹更加迷惑了,不明白龙头为何突然对马匹的价钱感兴趣。
“前些日子,外面的猎犬帮,他们老大的弟弟骑著马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这事你还记著吧?他弟弟骑的,也是一匹灰色的安达卢西亚马。”
中年男人慢悠悠地道。
孙天豹先是一怔,隨后便懂了中年男人的意思,脸上抑制不住地浮现出快意的冷笑。
“属下明白了。”
协义堂不可能直接对可能拥有大量军火的苏颂集团动武,那极有可能同归於尽。
但那群鬼佬的死活就和他们没关係了。
只需放出消息,把灰色安达卢西亚马和华人公司老板这两个关键词,送到猎犬帮老大耳朵里。
以那群疯狗的作风,接下来的事情,几乎可以预见。
衝突、流血、报復……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苏颂那边必然焦头烂额,实力受损。
而协义堂,只需隔岸观火,坐收渔利。
扑街仔,谁让你骑了一匹品种一样顏色一样的马呢?
算你倒霉!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他妈的,义兴堂还没解决呢,又来个协义堂。”
曾经咬著他特意吩咐苏颂拿回来的鹅腿,嘆气道:“整个唐人街就他妈五千人,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主公,要不我今晚带人拿枪先把他们的龙头给做了?”
建元提议道:“龙头一死,下面那些小头目为了爭位子,少不得要內訌火併一阵子,自然就顾不上我们了。”
“拉倒吧,白天刚结梁子,晚上龙头就死了,傻子都知道是我们干的了。”
曾经驳回建元的建议,想了想后道:“协义堂那边,可以先放一放。
他们既然知道了咱们做的是军火买卖,只要不是彻头彻尾的蠢货,短期內就不会轻举妄动。
眼下,我们的首要目標,还是义兴堂。
说起来,咱们的人有可能混进去义兴堂吗?”
“有点难。”
建元道:“洪门堂口吸纳新人,规矩森严,必须得有堂口內地位足够的人作保引荐。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