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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人类之主这个技能可以清除自身所有负面状態。
那我岂不是有了一个可以隨时隨地使用的恢復加净化buff?”
曾经眨了眨眼,某些被压抑许久的念头开始活跃。
他的金箍棒已经好多年没有降服过女妖精了。
但他又想了想,决定先把某些大胆但不够卫生的想法暂且按下。
毕竟这年头梅毒、淋病、阴虱等性病太多了,就算能解决,他的洁癖也在抗拒他的这个想法。
他將今日升级后刷新的一百二十八个召唤名额全部用完,意识连接工厂內的苏颂,指示其接收这批华人死士,优先填补各科研和生產项目的熟练工缺口。
小母马屁顛屁顛地跑过来,曾经翻身上马,踏上了返回唐人街的路。
————
与此同时,唐人街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义兴堂在龙头婚宴上被一锅端走的消息,在街巷之间飞速传递。
那些饮酒较少、较早醒来的宾客连滚爬爬逃回各自地盘后,惊恐的敘述迅速拼凑出了事件轮廓:训练有素的陌生武装、精准的绑人、墙壁上那十六个杀气腾腾的字……
人们还在猜测究竟是唐人街哪方势力下的狠手,又从进城的人口中得知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
城外的沙滩上,多了几十具头颅破碎的尸体,脑后都有根辫子。
於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义兴堂的最后结果。
第二天,都板街,天后庙前。
六大会馆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除义兴堂外剩下的四个主要洪门堂口的骨干,总计三四百號人,將天后庙里外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或窃窃私语,或警惕打量其余势力的人。
天后庙正殿內,妈祖神像庄严俯视。
神像前,各大会馆的会长、理事,各堂口的龙头、白纸扇等二十余位头面人物齐聚,人人面色沉肃。
“各位龙头、各位会长理事,这里我年纪最大。
那我便倚老卖老,拋砖引玉了。”
说话的是三邑会馆的会长。
他叫陈文瀚,五十岁左右,身材瘦削,留著山羊鬍穿著长袍马褂,脑后的辫子油光水滑。
“这次义兴堂的事情,堂口闹得过了。
大家都是同胞,有了爭端可以坐下来谈嘛。
突然动手灭人满门算怎么回事?还是以那种恶劣的方式!”
“现在好了,全唐人街都人心惶惶,外面的鬼佬也在看我们的笑话。”
“陈会长,说话做事要讲良心。
怎么就一定是堂口乾的了?”
有人冷笑一声,意有所指:“各大会馆下面又不是没有武装力量,三邑人的华亭山房及松石山房,南海人的继善社和保善社,番禺人的昭义堂,香山人的俊英堂……”
“说不定就是会馆里哪位老爷,看陈金魁那廝不顺眼,趁其不备,下了黑手呢?”
“戴堂主说的不错。”
另一位堂口的大佬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地附和。
“据我所知,陈金魁娶的那个叫彩云的妓女,会馆的不少人就跟她有过肌肤之亲。”
“保不齐就是哪位风流理事心头醋海翻波,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才趁著婚宴,来了出衝冠一怒为红顏呢!”
两人身后的几名堂口头目配合地发出鬨笑,引得会馆方面眾人怒目而视。
“戴恆、孟川,够了!”
陈文瀚气得鬍子微颤,直呼其名。
“各会馆下属社团只为维持秩序护佑同乡,人数不过十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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