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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曼左侧的耳朵突然消失,鲜血喷溅而出。
他身旁两人头部中弹,颅骨碎片和脑浆洒在石板地上。
“警察开枪了!”
“开火,宰了那些杂种!”
终於反应过来的警戒委员会成员们大声疾呼,一边找掩体一边掏出枪械,对著警察的方向开火反击。
“fuck,科尔曼先生受伤了!”
“还击,还击!
別让警察跑了!”
枪声瞬间爆响如暴雨,铅弹在空中呼啸,击碎玻璃,嵌入木板,打碎砖石。
门罗扑向一辆运货马车后方,都快气得吐血了。
“妈的,谁允许你们开枪的?!”
没有人回答他,枪响后这短短几十秒內,双方在肾上腺素和恐惧的驱使下疯狂射击,谁还管別人在喊什么。
就算还有保持理智的人,但在这枪林弹雨中,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必须朝著对面开枪。
十几分钟后,普茨茅斯广场上的枪声渐渐停了下来。
仗著人数优势,警戒委员会在伤亡了三十多人的情况下,將警察们彻底击溃,並活捉了门罗。
至於其余的警察,在警戒委员会成员们泄愤般的反击下,只有两三个人成功跑掉了,其余的全被击毙在了广场上。
接近上百具死不瞑目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广场四周,鲜血在石板缝隙间匯聚成暗红色的小溪,散发出浓郁的铁锈味。
科尔曼用撕下的衬衫布条紧紧缠住血流如注的右耳伤口,恶狠狠的看著被揍了几拳、鼻青脸肿的门罗。
“干得漂亮,局长先生,你成功地把一场政治对峙变成了屠杀。”
“明天,你准备和詹姆斯·凯西那个杂种一起上绞刑架吧!”
门罗口齿不清的道:“科尔曼先生,我没有下令开枪,是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张的。”
科尔曼眼睛血红,啐了他一口血沫:“谁他妈在乎,我只知道我的人死了,我的左耳听不见了。
而你,和民主党的那群杂碎,都需要为此付出代价!”
他转身面对广场,看著倖存者们,大喊道:“就在刚才,你们亲眼见证了民主党的真面目!
他们只在乎权力,所以当我们要求正义时,他们用子弹回答!”
“三十四条人命,三十四个父亲、儿子、兄弟去见了主!
而这一切,只因为我们想清除政府里的罪犯!”
“现在,你们说该怎么办?”
广场上死一般寂静。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绞死他们。”
接著是十个、一百个、一千个声音匯成山呼海啸般的咆哮:“绞死他们!
绞死所有腐败的官僚!”
科尔曼振臂高呼:“市民们,愤怒吧!”
“市民们,吶喊吧!”
“市民们,战斗吧!”
人群回应著他的呼喊,化作愤怒的洪流,涌向诺布山、涌向蒙哥马利街、涌向所有已知的民主党官员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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