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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你说提供人手,真就只提供人不提供武器的?
何西阿表情不变,那两百人当然有武器,而且是两百把平洋一型和改进后的左轮。
但能薅州政府的羊毛为什么不薅,两百把前膛枪和铅弹一转卖也有几千美元的收入呢。
比格勒咬了咬牙,道:“提供,但我要求拿到装备的那一刻你手下的人就能出发前往旧金山。
同时,你的队伍必须由受州政府指派的指挥官统领。”
“完全合理,州长先生。”
何西阿微微躬身,“我的小伙子们已经整装待发。
只要装备到位,他们会在明天黎明前乘蒸汽船沿萨克拉门托河而下,八个小时內抵达旧金山码头。”
“然后,您就准备听到胜利的消息吧。”
————
时间又过了一天。
清晨六时,萨克拉门托河码头上笼罩著灰白色的薄雾。
左侧舷梯,拿到武器装备的死士们开始有序登上蒸汽船。
他们脚步整齐划一,没有人交谈,没有人东张西望。
登上甲板后自动组成方阵,一副精锐之师的模样。
另一艘蒸汽船上则是另一幅模样,七十多名由各路商人拼凑的志愿兵正乱鬨鬨地往船上挤。
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和码头上的姑娘调笑,甚至还有毛手毛脚的撞翻了弹药箱,极为吵闹,毫无秩序可言。
参议员米尔顿站在码头的木栈道上,问道:“现在就派他们出发是不是太仓促了?再等两天,我们至少能凑齐三五十人。”
“时间不在我们这边,米尔顿。”
比格勒摇摇头:“每过去一天,旧金山的警戒委员会就更稳固一分。
如果让他们彻底稳住旧金山,控制住码头与粮仓,那再派五百人过去也是送死。”
“所以得先派一支队伍过去,威慑住他们。
这支队伍会驻扎在旧金山城外树起州政府的旗帜,每天进行操练,给美国党施加压力。
同时让城里那些暴民知道,合法的力量就在城外看著他们。”
“等后续的民兵一到,再集中兵力彻底拿下警戒委员会。”
米尔顿闻言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过蒸汽船,眉头一皱:“我怎么没看到带队军官?他人在哪?”
“带队军官不在这,他在旧金山等著接收这支队伍。”
比格勒道:“我原本是想在萨克拉门托的退役军官中选一位的,但有人给我推荐了一位『完全中立、专业且熟悉旧金山地形的人选。”
“威廉·特库赛·谢尔曼,西点军校1840届毕业生,美墨战爭期间在加州服役,退役后在旧金山卢卡斯担任银行经理。”
“一个中立的西点毕业生。
这確实是个聪明的选择。
既避免了党派爭端,又有了专业指挥。”
米尔顿喃喃道,终於缓缓点头。
“但是比格勒,你怎么確定这个谢尔曼会忠於州政府,而不是旧金山?”
比格勒道:“那自然是因为我通过电报问过谢尔曼先生了,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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