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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由,逮捕任何没有工作的印第安人。”
“第三,《印第安人治理与保护法》规定,允许白人为被定罪的印第安人支付保释金。
然后呢,这些印第安人需要用劳动来偿还这笔钱和食宿费用。”
“最后,为了避免劳役中的印第安人逃跑,犯下更多罪行,法律允许他们的监护人採取合理措施確保其留在工作地点——比如,用铁链锁住他们的脚。”
“你现在懂了吗?蠢货!”
杰克眨了眨眼,心直口快:“这不还是奴隶制吗?只不过把购买变成了保释,把奴隶叫做犯人。”
“这和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骗自己没有敌人有什么区別?”
老鲍勃终於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瞪了他一眼,咆哮起来:“区別就在於,这是他妈的狗屎法律允许的!
是合法的!”
“就算是东部那些整天嚷嚷著废奴的白痴政客现在站在这里,他也挑不出一个『不字!”
“你这坨狗屎要是再敢放一个带法律或者道德的屁,我这就停下来让你尝尝马鞭的滋味!”
杰克害怕地哆嗦了一下,缩了缩脖子,老实地闭上了嘴。
两人不再交谈,只是催马赶路。
两小时后,他们终於抵达了洛杉磯市的边缘。
此时的洛杉磯市已经是南加州最大的城市之一,人口达到五千多人。
土坯房、木结构建筑和少数砖石房屋混杂在一起,街道上尘土飞扬。
市內不准奔马,老鲍勃和杰克控制著马速,沿著主干道慢慢向市中心走去。
不久后,一栋三层砖石建筑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那是洛杉磯法院和洛杉磯监狱的所在地。
法院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
清一色戴著宽边毡帽,穿著羊毛裤或斜纹棉布裤,脚蹬沾满泥泞的皮靴,典型的南加州农场主和牧场主打扮。
“还好,赶上了。”
老鲍勃鬆了口气,將马拴在路边一根专门用於系马的粗木桩上,用力挤进了人群前排,引起一片骂声。
这时,监狱的门哐当一声打开,几名穿著制服的看守驱赶著一串人走了出来。
这些人有男有女,全都衣衫襤褸,赤著脚,手脚都被束缚著。
看守们像驱赶牲畜一样,用棍子戳打著,將他们赶上空地中央一个临时搭建的矮木台。
为首的看守吆喝道:“先生们,安静。
上星期,我们英勇的治安队又抓到了三十二个非法流浪的印第安人。
男的年轻力壮,保证是能开垦荒地、放牧牲畜、挖掘水渠的好劳力。
女的都在十几二十岁,都在绝佳的生育年纪。”
他顿了顿,嘿嘿一笑:“另外,印第安寄宿学校最近又到了一批孩童,想收养的可以去学校了。
额外说一句,女孩和男孩都长得很不错哦。”
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混杂著贪婪与下流的鬨笑和议论声。
几位恰好路过的神父模样的人,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眼神闪烁。
看守头目很满意这效果,提高了音量:“好了,话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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