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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神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嘶声反驳:“你们这些异端和野蛮人,又怎么懂得基督的奇蹟?!”
“羔羊的牺牲是神圣的,那是赦免世人罪行的必要步骤。”
胡安神父挣扎著,用拉丁语断断续续地念诵弥撒中的经文。
amp;hicestenimcalisanguinismei,novietaeternitestamenti;mysterium
fidei:quiprovobisetproatorum。
“”
(这一杯就是我的血,新而永久的盟约之血;信德的奥跡;將为你们和眾人倾流,以赦免罪恶。
)
教堂內的印第安战士们只是冷眼旁观,如同在看一个小丑。
他们不再理会胡安神父的嘶吼和吟诵,只是按照重岳的指示,將更多从教堂仓库和外面找来的乾燥木柴、麦草、破旧经卷,均匀地铺撒在主厅的地板上,尤其是那六个倒干字架的周围。
重岳提著煤油灯,走到胡安神父的身前,轻声道:“在你们奉为圭臬的《圣经》里,你们的主在决定毁灭索多玛城之前,曾充诺亚伯拉罕:“倘若那城里有十个义人,我也不毁灭那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另外五个正在微弱呻吟的人,最后落回胡安神父脸上。
“那么,请你告诉我,在这座教堂里,在你们这群人当中,能找到一个义人”
吗?
你们和索多玛城里那些被硫磺与火毁灭的罪人,又有什么本质区別?”
听懂了这话的胡安神父顿时双目赤红,咆哮道:“异端,你这褻瀆的异端,你怎敢妄称自己拥有主的权柄,对我们降下审判?!”
重岳没有理他,只是將煤油灯放在了那倒十字的下面,紧挨著乾燥的引火物。
然后,他转身,与所有战士一起,大步退出了教堂主厅。
站在教堂门口,重岳举起了手中的左轮手枪,枪口遥遥对准了数十步外、主厅地板上那盏小小的油灯。
“下地狱去吧,杂碎们!”
砰!
子弹精准地击碎了玻璃灯罩,灯油泼溅,瞬间被尚未熄灭的灯芯引燃!
轰—!
橘红色的火舌猛地窜起,迅速点燃了周围的乾草和木柴,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膨胀,炽热的气浪甚至衝出了大门,映亮了门外战士们的脸庞。
几乎是顷刻之间,整个教堂主厅就变成了一片翻腾的火海!
有战士看向重岳:“首领,孩子们也送走了,这群畜生也烧了,我们该撤了吧?火光这么大,很快就会把白皮引过来。”
重岳拿起长枪,装入一枚子弹:“撤?”
“就杀教堂里这六个杂碎,你觉得够吗?能平復你心里那股火?”
他顿了顿,道:“以这烧著的教堂为诱饵,在附近设伏。
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我要让洛杉磯家家戴孝,户户闻哭!”
第二天,洛杉磯的新闻如惊雷般震撼了整个加州的人们。
且隨著时间的增长,消息迅速向美国其他各州各地区蔓延。
“恶魔的暴行!
圣所被焚,神仆殉道!”
“倒十字架!
印第安撒旦信徒的褻瀆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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