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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甜摇头,“没有,他连一毛钱都不给我呜呜呜。”
江离离:“……”
——怀莫每天晚上都会给阮甜发消息,她忙得没时间回。
怀莫觉得自己已经付出了足够多的耐心,他表现的够听话,于是挑了个天气好的日子,怀莫不请自来,到了阮甜下榻的酒店。
怀莫下了车,看了眼身侧碍眼的保镖,眼神冷厉,嗤的笑了声,“你们给我滚远点。”
保镖不敢擅自离岗,站立在原地不动。
怀莫勾了勾唇,“看来是我这段时间对你们太客气了。”
他的语气骤然冷下来,“快点滚。”
保镖也不想惹怒这个主子。
疯起来确实不好收场。
他们自觉回到了车里,没有真的就从酒店离开。
怀莫在酒店大厅坐了四个小时,到了深夜,才等来下了戏的阮甜,她没来得及卸妆,身上的戏服也还没有换。
搭乘电梯的时候,阮甜听见身后那道清润的嗓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阮甜回身,一眼就看见了怀莫,她吃惊道:“你怎么在这里?不用上学吗?”
怀莫似乎也很惊讶,“啊,我跟着导师来这边开会,刚好也住在这儿,甜甜,你刚拍完戏吗?”
怀莫决定,不再叫她姐姐。
他是个男人。
一个对她有欲望的男人。
而不是她的弟弟。
阮甜点点头,“对,我在这边拍戏。”
怀莫抿唇轻笑,“还好我没认错人,甜甜,你瘦了。”
阮甜被怀莫叫了两次甜甜,还有些不适应。
她脑子里忽然想起那天在大屏上一闪而过的脸,像他,又不像。
“你住几楼?”
“五楼。”
阮甜刚好也住五楼,她按了楼层,问:“你要待多久啊?”
怀莫唔了声,想了会儿,说:“七天。”
他似乎很喜欢笑,对阮甜说:“上回甜甜在学校请我吃饭,这回该轮到我请你了。”
阮甜实在不忍心让这个穷苦少年破费,她哪里舍得花怀莫的钱啊。
“别别别,不用这么客气。”
怀莫道:“我跟着导师做项目,现在也能挣一点钱,没有之前那么拮据了,甜甜不要看不起我。”
阮甜招架不住他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好的吧,我们可以去吃自助。”
自助很便宜。
对学生党也很友好。
怀莫说好。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五楼。
怀莫忽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少年的身形看着细瘦,手腕的力气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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