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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被单摩擦声。
手的温度抚上了她的腰际。
嘴唇也贴到了耳畔。
低喃:“睡着了?”
背部由着一堵胸膛偎贴,热度从他那儿传递过来,棉质的布料相互滑蹭,温度被锁在里面,一度度往上攀升。
烘开的热烫到了神经,她觉得指尖都隐隐发麻。
“姐姐……”
他的手指从睡衣下摆伸进去,“生气了?”
觉得生气你还乱摸——凌思楠腹诽,可是指腹摩擦过腰上的皮肤,细细密密的酥麻感激起鸡皮疙瘩的痒。
“哈哈哈……你别、别动、别动啦……”
她不算是怕痒的人,可是现在的自己被他碰触真的太敏感。
一阵好听的轻笑声夹带着少年的气息落在耳尖。
“装睡。”
他勾着嘴角,“我难得能和你一起肆无忌惮地过夜,那么拘谨做什么?”
既然都被揭穿了,她也不好再装下去,挪了挪身子,转过来。
他的手也从摸着她小腹变成了抚在她腰窝。
属于凌清远的气息更浓郁了。
棉质的T恤全都是他的味道,清冽又干净,柔软的布料摩擦过她的鼻尖,惹得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
他躺下来,揽着她,大腿碰在一起,热度和刚才背上一样,交换来去,融为一体。
整个人都被包围了,在这个静谧的夜里。
凌思楠想起过去十年的每一个夜晚,自己总是会蜷缩起来,紧紧搂着被褥裹成一团。
那样睡觉的人,缺乏安全感。
但是清远明明比她更缺乏安全感。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流着同样的血,守着同样静的夜,过着同样孤独的十年。
直到现在,两个人,不再是两个人。
是彼此的双生茧,彼此的并蒂莲,彼此的肩上蝶。
凌清远。
她伸手,抱住眼前的少年。
清远。
“我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搂得很紧。
她讶然地抬头看他,视线还没适应眼前的黑暗,反倒是心跳异常得清晰。
他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
“再给我两年,那之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姐姐。”
鼻头突然泛酸。
是啊,再怎么说,还有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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