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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右是历史遗留问题,羌人部落沿着黄河定居,与河套的匈奴相连,自河套,河西接连成为我大汉的疆土后,断开了羌人与匈奴的联系,与我大汉接壤的羌人部落,先后臣服,用的方法也只是羌人自治,定期纳贡!”
“羌人内部争斗频繁,但元鼎五年,先零,封养,牢姐三个羌人部落在匈奴的撺掇下抛开世仇,联合造反,直接威胁陇右四郡的安危。”
“是才,陛下命材官将军李息,郎中令徐自为,司马赵龚与李盛,发兵十万西征羌人部落,羌人部落或降或逃,金城郡也因此而立。”
“涉及军事与此无关,陇右稳定之后便开始迁徙流民,与羌人合住。”
“经多年教化,略有成效,但陇右目前尚在军事镇守转变阶段,李息也好,徐自为,赵龚,李盛也罢,军事有余,理政不足。”
顿了顿,霍光不想掺合的一次性介绍完:“三百三十万亩军屯田,四百六十万亩徙民田,二百六十万亩牧耕田,另外十六个畜牧牧场,八个马苑。”
“赋税肯定是要收的,只能多不能少,第一要支撑护羌兵马后勤,第二要西援河西四郡,第三要回馈朝廷的投入,第四要在陇右建立储备粮仓。”
“当然,还有第五,陇右四郡要自理,朝廷不能再往陇右耗费钱粮。”
说完,霍光对着刘据抱手点头,非常明确的划清界限道:“太子殿下,老臣只能说这么多了!”
啪啪啪!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霍光的话,公孙贺只感觉自己脸像是被打肿了一样,面色沉沉的盯着史高,又看向了太子。
难怪太子在他回答完,就立刻追问他。
一定是史高提前和太子说了什么,太子这才追问他。
而他提出的见解,跟处理陇右的事情一文钱都不沾边啊!
可不管公孙贺什么想法,刘据却逐渐兴奋了起来。
这就是不自证的反问!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霍光华语中,刘据立刻追问道:“陈詹事,你觉得陇右问题该怎么解决?”
快要睡着的陈掌眼睛一眯就看向史高,“少傅觉得陇右问题该怎么解决,不妨抛砖引玉?”
刘据顿时眼珠子一瞪,盯着陈掌。
本太子在问你!
史高一直都在关注刘据,瞅着这位太子的表情,差点笑出来。
人家陈掌标准式甩锅大法啊太子姑父,你瞪啥瞪?
太子詹事啊,别看座位靠后,人家才是太子宫的丞相,这大殿内除了太子你和霍光,人家随便甩!
学着点吧!
史高也不想拖着,身为少傅他也有甩锅权,不过时间紧,任务多,也不再客气了:“五个方面!”
“第一是官吏重新任命。”
“陇右刺史和四郡太守全部撤换,另设四部都尉,军政分离。”
“专设郡丞负责赋税,农桑,教化,羌汉协调。”
“专设陇右大司农属官,负责统筹四郡赋税征调,粮仓储备。”
“专设太常博士,分驻四郡掌教化。”
“第二是赋税分类,军屯税八,徙民税一累年起增,至于羌人,粮税和畜牧税可以等价互抵,畜牧税高点,田税低点。”
“第三是羌汉问题,要考虑的一个核心是朝廷只要河湟还是有继续西进西海的想法,西进西海,就必须要保持一定的羌人自治权,在允许羌人保留习俗的基础上,增加我汉人教化。”
“另外对汉化羌人予以优待,以及要划清楚地盘,往羌人部落派遣抚羌人员,不能让羌人再有作乱。”
“第四是财政问题,大司农均输官要直接干涉陇右商品定价,并开放抵价赋税,朝廷不缺陇右那点粮食,头疼的是从司隶调粮入河西的空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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