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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淑殿!
赵迁,李丛,杜康,王贺同时立于殿前,各有不同的恭敬参拜:“微臣(奴婢)拜见皇后,太子殿下!”
“免礼!”
卫子夫为主,面带沉色没有半分客气的质问道:“几位查的如何了?”
“回皇后,太子!”
为首的廷尉李丛往前一步,答道:
“御史弹劾所涉太仆卿,事关重大,由廷尉主理,黄门为监,涉及宫闱由左都侯清查,涉及百官由绣衣使者清查!”
“所诉内容有三,一为监守自盗,二为结党贪污,三为以权谋私!”
“所涉官员有太仆,太仆丞,太仆掾,大厩令,骑马监等百余人众,以五声听狱,三日再审!”
“告,讯狱,鞫,论,当,读鞫,覆,执行!”
“因为涉及太仆卿官署官员众多,六百石以上官员今日仅以口供问询,六百石以下所涉官员今日仅以下狱口供问询。”
“三日后再审!”
“现在就差太仆卿口供!”
话音刚落,未等卫子夫说话,旁边的长公主就沉声质问道:“堂堂九卿,位列三公之下,就因为一道御史弹劾,就这般兴师动众的清查百余人众,那今后这朝堂,由御史肆意攀附,岂不是要大乱?”
要张口的卫子夫没有再说话,直勾勾的盯着殿中四人。
刘据眉头紧皱的听完,在大姐说完,也跟着质问起来:“既然此事是父皇下令,那你们来找孤做什么?”
“这……”
廷尉李丛不慌不忙的率先回复刘据道:“回太子殿下,陛下说此事报于太子殿下即可,等查清楚了再论!”
“回长公主,御史弹劾之时,附带着一份大厩令自天汉三年开始,天汉三年六月,天汉四年八月,太始元年六月,太始二年九月,太始三年六月,太始四年八月,以及今年三月至七月的贪污总账目,总计一千九百万钱。”
“大司农都内令那边的关于北军的出账,大厩令那边关于战马的出入,看似没有问题,实际少了一笔战马采购记录,这做不得假。”
“不过此事调查起来颇有些麻烦,需要拿着涉及北军的战马到各地马苑去求证,这些战马又被罢马回流市面,想要求证会很复杂!”
吧嗒一下,公孙敬声身体完全瘫坐在了席位之上,一脸的绝望,颓废之色尽显无疑。
顿了顿,李丛见无人问询,便继续向刘据禀报道:“太子殿下,微臣明日准备查证三个方向,一个是战马去向,二是战马来源,三是钱财去向!”
“战马去向很难去求证,微臣也不能保证全部追踪到位,但战马来源可以去查证,清查三辅各市,各关七年来的战马交易记录,看看有没有入关后消失的战马,如果没有,那就可以从三辅民间马证方向调查。”
“凡是作假,皆会留下痕迹,民间战马一年一报,拿着北军战马记录去各县查询相仿记录,估计就能确定战马来源以及购买战马的商客!”
“至于说钱财去向,有账目留存,拿人听狱,求证不难!”
……
井干楼!
“陛下!”
噗通一下,史高头杵在地上心惊胆战的一句话也不说。
汉武帝笑吟吟的又问道:“你大哥是不是有个女儿,今年刚满十五岁,还未婚嫁吧,这刘?也年长了,整天胡作非为的,朕把你大哥女儿许配给刘?为王妃,你觉得又如何啊!”
“微臣何德何能,怎受得起陛下赐婚!”
史高要崩溃,别乱搞啊汉武帝!
“朕喜欢聪明人,但朕不喜欢太聪明的人,把聪明用对地方,利国利民,现在,你还是坚持要太子过来?”
汉武帝安静的盯着史高,吐沫都带着冰渣子。
“微臣恳请陛下,召太子议金城郡诸事!”
史高深吸一口气,手心背后全是汗,只能硬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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