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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林苑!
官道路旁一块青色入地顽石旁!
“原来,你入宫短短一天一夜,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听完了史高简述建章宫发生的事,刘据不由唏嘘感慨:“父皇真是凶威赫赫,丝毫不减当年啊!”
“陇右,河西,西域,这将是陛下接下来重点整顿,或者说陛下及朝廷财政重点投入的地方之一,陇右收紧,河西维稳,西域投入还会继续加大!”
史高白眼一翻,你就作吧!
“万里飞地啊,十万急报日夜不休狂奔五日至楼兰,再七日至大宛!”
刘据闻言轻叹!
“青,兖,徐三州会是重点之二,冀州的赵国这个心头大患终于倒了,陛下接下来应该要重点整顿青徐三州之地,只等赵国推恩局面稳定,陛下就要以中央之力撼动三州盐粮了!”
刘据一愣,见史高一脸认真之色,也是肃然起来:“青,兖,徐,冀四州之地的封王侯国多如牛毛,远不是其他州郡可比!”
“荆州要重治,首治南阳,南郡,武陵三郡,南阳是关中门户,战略意义重大!南郡是益州门户,可谓荆州之心!武陵是西南夷之枢纽,军事意义重大!首安南阳,武陵二地,控弦大江以南,南郡则以复济北盛况而大兴之!”
“此重治,要以绝对维稳之下重治归于中央。”
刘据肃然着点头:“南阳和南郡交界,襄阳,不仅是荆州之心,更是整个南方的中心!”
“益,扬二州还是要求稳,或者说陛下及朝廷会多有退让,扬州这地乃鱼米之地,淮南之乱结束后,朝廷对扬州的控制还是有所减弱,但扬州不易大动干戈!而益州,天府之土,四塞之国,难说难评,只能求稳!”
刘据认真的点头:“其实,至今为止,还有谁吴余孽活跃在扬州,扬州不算安定!”
“至于交?!”
刘据摇了摇头:“交趾只能说,在吾汉治下!”
“并朔幽估计陛下暂时不会管了!”
史高微微一顿。
“怎么可能不管了,十三州军事,加上凉州,此四州军事是其余九州军事总和的两倍!”
刘据眼带狐疑,一副这话说出口你自己相信的样子。
“殿下,臣说的暂时不管了,是以今年为准,陛下不会再天天盯着这些地方不放,朝廷既不会再投入钱粮,也不会要求收取更多的赋税,只要能保持地方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都过去了!”
史高想锤一拳刘据的平静道:
“幽州的鲜卑,乌桓,东胡,夫余这些外夷如今年年遣使入长安,安稳的像是我们的郡县,而匈奴虽有起复之势,但我们的兵锋从并朔北上可以直抵狼居胥山,匈奴想要重回漠北已是痴心妄想,所以我们北方防线整体向西迁
移在了河西走廊之上!”
“重心也从五原迁移在了居延,北上面对的是匈奴的三河之地,这里也是我们和匈奴交战最激烈的地方,或者说,朝廷对河西二三十年的投入,要见到的成果是实控匈奴的三河之地和西域!”
“完成这一步,接下来朝廷的重点才会倾覆在益州,陇右,举国之力对付羌人!”
刘据安静下来的沉思,眸光渐渐微亮的惊叹:“这就是父皇的鲲鹏之志,可父皇真的能完成?”
史高想一巴掌拍刘据脑门子之上的语重心长拍在刘据的肩膀上:“殿下,此非一世之功,是百年功业,亦如高祖当年被匈奴围困一样,需要历数代之功,才能完成!”
“高祖之志是洗刷匈奴带给吾汉的耻辱,历文景励精图治,未敢有半分懈怠于马政,未敢有半分治理地方,如今经陛下之手,匈奴远遁,覆灭之势已成,狐鹿姑的只是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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